白麓柚看著乖乖在她床上的許同學。
後者說:
“我這就是坐呀。”
不過是用膝蓋與小腿與床麵接觸,然後腳掌放在屁股下麵這種古老的坐姿而已,此事在《春秋左傳》中亦有記載。
——不是跪啊,隻是一種傳統的坐姿罷了。
白麓柚無奈。
她感受了下吹風機溫度後,坐在許澈的身後替他烘頭。
“會不會痛?”
“不會。”
“會不會不舒服?”
“沒有…”
你看,這就是許大官人跟小白老師在生活經驗上的差距。
許大官人弄痛了小白老師,小白老師都當作不痛。
小白老師沒弄痛許大官人,小白老師都當作弄痛。
唉,學習之路還很長,吾當自勉。
——說的是吹頭啊、吹頭…
白麓柚一邊揉著身前男友的頭發,一邊下意識的將腦袋湊過去。
朝著他脖頸的位置,探出鼻尖,莫名的嗅一下、再嗅一下……
嘻嘻,味道還挺好聞的……
可意識到自己的這個行為有多無禮後,她又立刻將腦袋縮了回來。
不行不行不行,要是被發現了是要被笑變態的…之前男朋友先生這麼聞她的時候,她就這麼說過。
但話又說回來,被發現了才是變態,要是沒被發現,不就是獎勵……?
頭發差不多乾了,白麓柚覺得再吹一遍就可以收工時。
“——啊!!”
電視機裡的一嗓子,讓白麓柚的雙肩都聳了聳。
隨後,
“啊!”
身前的一嗓子,讓白麓柚差點背過氣去。
“我、我…”她還想解釋什麼。
“疼…”許澈說。
白麓柚被電視機嚇了一跳後,不小心扯了小男友的頭發。
“……喔、喔,對不起,沒、沒事吧?”白麓柚趕緊將吹風機關掉了扔一邊。
過來看許澈的腦袋。
白麓柚的手掌輕放在許澈的腦袋上,輕輕挑開被她揪過的地方,然後揉了好幾下。
“還疼嗎?”白麓柚問。
“…唔,還有點。”許澈忍耐著。
白麓柚又輕輕揉了幾下,一邊道歉,一邊安慰:
“我不是故意的,還疼不疼啦?”
“…嗯,好多了。”許澈繼續忍耐著。
白麓柚覺著自家小男友真的特善良,明明還忍著疼呢,卻還告訴她好多了…
她垂眸,往下看小男友的臉。
……哪兒是疼啊。
……明明是一臉幸福。
白麓柚替他看腦袋這姿勢,就是幾乎將他的整個腦袋都抱在了懷裡,換句話說,就是許同學乾脆枕在了他的胸口。
白麓柚:…
她抬起手掌,想給許同學的腦瓜崩兒一下,但是想想的確是自己不小心揪他頭發在先,手掌落下時,卻又變成了輕輕一揉。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再坐會兒唄……”許澈說。
——你這叫坐呀?
白麓柚原本想要這麼詰問,但想了下後,她想到更好的表達:
“要是你喜歡這張床,我去睡你那邊。”
許澈:…
他撓撓頭,隻能爬起來。
又看了眼電視機上放的畫麵。
他跟小白老師不一樣,一心二用屬於是正常發揮。
劇情是長澤雅美演的媽媽原本在幫鄰居照看家裡的小孩兒,讓她們跟自己女兒玩,但家裡沒零食了,她就獨自去超市買零食。
女兒跟朋友們開始玩捉迷藏。
長澤雅美回家後,其餘小朋友都被找到,唯獨她女兒還藏著,遲遲沒被找到。
至於長澤雅美這一嗓子,則是發生在她找到自家女兒,卻發現她被悶死在老款洗衣機裡的時候…
“——不是,柚柚,你看的什麼邪典片子?”
許澈拿過遙控板來,調出片名。
《人偶之家》…?
“恐怖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