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邊上床上的女友用冰冷的語調喊他。
“嗯?”許澈撇過頭去。
隻見女友不僅語調冷淡,就連神色也宛如冰雪般凝結,麵無表情的就似是電影裡的人偶一般。
“……你怕嗎?”
她雙手抱著腿,無感情的詢問。
許澈笑笑,高情商的表示:
“怎麼會怕呢,雖然說這電影的素質算是優秀了,但這玩意兒我四年級時就不怕了…”
女友依舊神色如冰的凝視著他:
“我覺得你怕。”
許澈失笑:“真不怕…”
“不,你怕。”
小白老師仍然盯著許澈的臉。
許澈:…
他愣了愣。
隨後看到白麓柚拍拍自己屁股底下的床鋪,表情漠然:
“你睡過來吧,你還要開車呢,要是嚇到失眠了的話,太危險了…”
許澈尋思著他是真不怕。
但聽見小白老師提出的要求後,他立刻怕起來。
怎麼就不是怕了?
男子漢大丈夫,要怕、得怕!
許澈有些拘謹的坐到小白老師的身側。
白麓柚的神色終於有了些變化,她輕輕咬著唇瓣兒,好像顯得有點委屈。
許澈又看看她另一側的手掌,用力的將被單擰的皺皺的。
“你、你是不是怕?”她又重新問了一遍。
“對,我怕。”
許澈趕緊點頭,又看看坐著的小白老師,說:“…那,我要躺了,但我躺著你坐著,距離這麼遠,我還挺害怕的,你要不也躺下來?”
“……好。”白麓柚乖乖點點頭。
兩人腦袋都倚著床頭了。
許澈盯著小白老師近在咫尺的鵝蛋臉。
她臉色緊繃,盯著身前的電視機,輕輕咬唇。
時不時的還摳一下指甲。
“離太遠了…”
許澈試探:“靠近點兒唄,不然整得我怪害怕的。”
“……啊?…喔、喔喔。”
“再近點兒。”
“…嗯。”
“再…”
白麓柚下意識的又貼近了點,但是當她的肩膀碰到許澈的胳膊後,恍然發現,這還遠呐…再近就零距離了…
她還想著往外撤一點。
但電影裡,那個人偶明明被扔掉,卻又唐突的出現在了女主家的客廳裡…
白麓柚不僅沒外撤成功,還一把抓住自家男友的手掌。
“…咿…”她發出有點牙酸的聲音,想眯眼,但視線還是微眯的眼睛裡射出去。
等這一幕過去後,她方才察覺已經不自覺的將小男友的手掌攥的緊緊的。
白麓柚:…
她又羞又惱又害怕。
一來是,什麼破電影,拍的這麼嚇人…跟死神來了完全不一樣嘛!
二來是,什麼破小孩,四年級就不怕這種電影了…這讓她怎麼好意思說害怕嘛!
許澈一臉理所應當:
“謝謝,我正好被嚇一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