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洗漱。
白麓柚身為女孩子,即便隻化淡妝,也比男孩子更費時間。
在她收拾自己臉蛋時,許澈已經在房間裡的床上一邊打滾一邊等待。
“…你在乾嘛?”
白麓柚出來,看許澈有點不太自然的活動著自己的左邊肩膀。
“喔,沒事兒。”許澈隨意說,又甩了甩手臂,略微皺眉。
“…酸了?”白麓柚問。
“哪兒能酸呀。”許澈笑著說。
其實的確是有些僵硬。
但也不能說出來,要不然以後小白老師心疼他不樂意枕了怎麼辦。
酸是酸的。
但,酸並快樂著。
快樂遠大於酸。
白麓柚一眼就看出許大官人在嘴硬。
“原本還想幫你捏捏的…”
她說:“要是不酸…就算了。”
“……剛覺得不太酸,但現在,哎呦哎呦…速速、速速。”許澈趕緊說。
自家男友這一個絲滑的變臉,讓白麓柚抿了抿唇,沒好氣卻還是露出了笑容:
“那你坐好。”
許澈乖乖背對著小白老師。
白麓柚煞有介事的十指交叉,用力朝外撐了撐,像是在鉚勁兒。
“我用力咯。”
白麓柚說,她的手指落在許澈有些僵硬的那個肩頭,將其抓住,又笑:“我以前經常幫媽媽按摩的,看過專門的書籍,放心,很專業。”
專不專業許澈倒不好評價。
畢竟他這種阿宅也不會去專門找人按摩,頂多就是用用秒——算了,沒給廣告費。
但是小白老師這一板一眼的樣兒,倒的確很像樣。
許澈回憶了下他對按摩相關的記憶。
原本想跟小白老師討論點什麼,可餘光略微朝後,瞧見自家女友盤起來的雙腿時,他腦袋略微歪了歪,暫且沒有講話。
“怎麼樣?力道夠不夠?”白麓柚問。
“……差點意思。”許澈說。
白麓柚:“…現在呢?”
“還差點。”許澈還是說。
白麓柚咦了一聲,隨後輕笑,不愧是男孩子。
媽媽要是用上這個力道的話,肯定要說疼了。
不過還好,她的個子以及體重也不是白長的,她略微活動了下手腕,指尖更加用力,往著許澈的腰間上揉捏:
“現在?”
“——”許澈沉默了:“…還是差點…使勁兒啊…”
白麓柚都下意識的鬆了手,因為她好像聽到自家男友倒吸涼氣,還以為是自個兒弄痛她了。
但是聽了這話,白麓柚覺得怪了。
她也是頭一次給男孩子按摩,但男女之間的承受能力肯定是不一樣的。
看來…
自家男友的確挺男子漢的。
許澈往前撲倒,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了枕頭裡。
“這樣,是不是更好使勁兒?”許澈問。
“……啊。”
白麓柚尋思是的。
“那來吧。”許澈說。
可是這樣的話,她要岔開腿坐許同學身上,多少有些不太雅觀了…
她看了眼撲在床上的許澈,嘴唇動了動,終於還是沒舍得拒絕。
再說了,是自己提出來的要幫他按摩,結果力道不夠,是自己修行不夠的錯…何況他需要按摩的原因,還是因為胳膊被自己枕了一夜。
於情於理都需要認真對待…
“……嗯。”白麓柚說服了自己。
況且。
她岔開腿後,直接跪著,沒讓自己的重量施加到自家小男友的身上。
隨後又探出手去,摁在男友肩頭。
“我、我使勁兒了喔。”
“…來吧。”
“現在呢?”
“一、一般。”
白麓柚覺著自家男友好似在憋著點什麼,但一門心思隻想按好的單線程生物也沒心思多想什麼,她啊了聲,那沒招了:
“…可我力氣就這麼大了,對、對不起喔…”
這下許澈抬起頭來,他像是鬆了口氣,先是溫和的搖搖頭:“沒事兒…”
然後看著有些愧疚的小白老師,一笑:
“我倒還是有個辦法。”
“什麼?”
“你聽說過踩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