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久久洗完澡,擦著濕濕的發尾從浴室裡出來。
“嫂——”
她喊,想說自己洗完,嫂子可以進去洗。
但剛喊一半,就瞧見她嫂子規規矩矩的坐在客廳沙發上,而她的腿上還躺著她哥。
準確來說,是她哥的腦袋枕在她嫂子的大腿上。
也就是所謂的“膝枕”。
徐久久眨眨眼,尋思你們年紀大的真會玩…
白麓柚微微咬了咬唇,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本來單純想著跟男友稍微抱抱,怎麼抱著抱著就上沙發了…
而且還被妹妹看到。
要是放以前,白麓柚自然能接受跟小男友恩恩愛愛、卿卿我我。
要不怎麼當情侶?
可在妹妹麵前,她還是維護著一個作為長輩與老師的尊嚴,向來表現的——至少展現在肢體接觸上的行為還是比較矜持。
隻是或許是前段時間的“陳女士三顧白麓柚”的行為卓有成效。
現在小白老師心態發生了一定的轉變,都被媽媽瞧見過那麼多次,被妹妹看到…也就看到了吧,能算什麼大事兒?
也或許是方才許同學提“三贏”方案時那股子自信的帥樣兒剛好戳到白麓柚的心巴上。
而現在這股撒嬌的勁兒又與剛剛形成強烈反差,顯得帥的一麵更帥,可愛的也更加可愛。
白麓柚都有些不舍得讓他從自個兒大腿上起來…
許同學枕著她的大腿撒嬌,而被枕著的她又何嘗不是一種撒嬌呢…
徐久久還是懂行的,隻瞥見一眼,就目不斜視。
正要當作沒看到,就聽見她嫂子輕輕對她說:
“你快進屋吧,沒寫完的作業寫一寫,寫完了就溫習一下功課。”
聞言,徐久久沉默了下:
“…不是!”
道理她都懂,她也是這麼想的。
要是嫂子不提,她主動進屋,那能體現出她心思玲瓏,堪稱助攻高手。
可她還沒進屋呢,嫂子就趕人,她哪兒還是高手?頂多就是個小醜大王!!
徐久久瞪了眼她哥,繼續擦著發尾,縱使不忿,還是乖乖回了房間。
至於許澈看都沒看徐久久。
躺在白麓柚大腿上享受著的他麵朝著前者——這個高低距離,表明了許澈麵對的其實是白麓柚的腰腹處。
小白老師總說自己胖了,但不得不說小腹還是足夠平坦,就連腰線也挺緊致,絲毫沒有出現“遊泳圈”的現象。
要說肉肉的話…許澈感受著腦袋底下的大腿,總歸是去了它該去的地方。
“…彆鬨。”白麓柚有點臉紅。
姓許的愈發得寸進尺,竟然開始用他的臉頰去貼她的肚子。
這、這是能亂貼貼的嗎。
多癢呀。
許澈仰麵抬眼:=?ω?=
白麓柚看著他像貓貓一樣的神情,想說點什麼嗬斥,但話到嘴邊,又變成:
“你明天想吃點什麼?”
“什麼都成,你做的我都吃。”
白麓柚又看了眼許澈,以及他宛如貓一般的舉止,暗地裡想,那就吃魚吧。
說到“魚”,就想到某樣以“魚肉”為原材的食物。
“宴球——”
說的是潮城特產,之前沈靜儀給他們帶過。白麓柚說:“在禹杭還真沒得賣呀。”
她曾信誓旦旦的想親自做給許同學吃,研究過後才發現,沒那麼簡單。
倒不是廚藝不夠,單純是這玩意兒需要相應的機器才能製作,而那個工具隻能單單用來從事製作宴球。
實在過於麻煩與繁瑣。
“嗯…”
許澈回答的漫不經心,他鼻尖對準著自家女友的小腹,嗅嗅、又嗅嗅。
直到女友一巴掌糊他腦門上,他才放棄這種看似有點變態的行為:
“的確隻有潮城有…之後沈靜儀回家的話,我讓她再帶點過來吧。”
“之後再說吧,現在還是讓靜儀精心準備考試。”
白麓柚拍打完自家男孩兒的腦門後,手指又輕輕繞著他的發絲:“多帶點,媽媽也挺喜歡吃的。”
“是嗎!”許澈抬眉,驚喜。
“是呀,就著宴球蘸白醋,她都多吃了兩碗飯呢!”
白麓柚說著,又瞧著男孩抬起爪子,朝她腰間輕撫過去。
她一巴掌拍停他的舉止,她板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