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澈把籃球還給幾個學弟。
人家的人數剛好能打半場,他就不上去瞎湊什麼熱鬨了。
他就站在邊上一邊觀看,一邊給自家女友報點。
“…不是,你肘他呀。”
“這都不進?”
“好球!”
“哇,小夥子真是力大無窮啊…”
正所謂觀棋不語真君子。
但許澈尋思一來他沒那麼君子,二來這觀的也不是棋啊!
他逼逼賴賴,跟鍵盤的唯一區彆就是他現在沒拿鍵盤。
剛講了沒幾句,聽到一個溫潤女聲詢問:
“打球呢?”
許澈側目一看,喲,誰家姑娘這麼漂亮好看?
喔,感情是我家的。
正是小白老師。
她的嘴角掛著淡淡笑容,光是一對視,許澈情不自禁的也要勾起點笑。
他剛想回答。
“…喔、喔!白、白老師!”
幾個打球的小夥兒立正了,紛紛跟白麓柚打招呼。
白麓柚其中幾個男生都認識,為首的牛犇軼更是眼熟,都是她班上的學生。
也有一兩個較為陌生。
不過,卻能跟自己班上的一起向她打招呼,顯然是認識她。
對此白麓柚見怪不怪,她在信誠的確有一定的名聲吧…
兩個陌生的男孩子站得比自家班上的孩子更加筆直,連表情都更加恭敬一些。
“鍛煉身體是好事兒。”
白麓柚笑著對幾個小同學說:“但要注意,彆受傷。”
牛犇軼嘿嘿一樂:“放心吧白老師,我們就打著玩玩兒的!”
“嗯。”
白麓柚也沒太過於參與學生們的私下活動,交待了兩句,便對許澈講話:“那,我們走吧。”
許澈笑:“行。”
兩人轉身向校門。
身後卻沒有再傳來籃球落地的清脆之音——因為球依舊被其中一個男生抱在懷裡。
幾人都怔怔的看著他們白老師,與許澈學長的背影。
“…不是,這倆在談嗎?”有人問。
“絕!對!在談吧!我靠許澈學長也真是神人了,居然能把到白老師!”有人說。
“誒,話非如此,我看許澈學長亦是有幾分姿色…”還有人替許澈爭辯。
這下牛犇軼可就真牛了。
他掌握著真實又確切的情報,他摸摸下巴,高深莫測的笑了兩下。
“犇鐵,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內幕?”有人看到牛犇軼神秘笑容。
“速速說來!”有人催。
但牛犇軼決口不提。
這是他白老師的小秘密,也是圓神二久跟他之間的小秘密。
圓神都說了,要磕的隱秘,不能給白老師帶去麻煩…
再說了,那他能高深莫測不就是因為“不說”嗎?
要是大夥兒都知道了,他還高深個什麼勁兒?他還怎麼裝杯?
有人鄙夷:“不是哥們兒,怎麼能瞞?保密局工作的?”
牛犇軼也翻了個白眼:“有能耐你問白老師去,打球、打球!”
其餘兩個不是白麓柚班上的學生,其實已經念高二,他們從高一開始就對“滅絕師姐”大名如雷貫耳。
“…絕對是談了,不然三木老師絕不會這麼溫柔!”他們篤定。
這話白麓柚班上的學生就聽不逑懂,有人疑惑:
“咱班主任不一直很溫柔嗎?”
聞言,高二學生沉默了下:“…不對勁兒,咱們先來對齊一下世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