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女友,白麓柚肯定了解許澈。
他絕大多數時間內,的確都會閒著無聊。
但他會打遊戲、看電影,乃至於看書,絕不出門,更彆說是出遠門。
——對許澈來講,需要上高速才能到的地兒,差不多跟“遠門”就沒什麼差彆了。
“正好想吃宴球了嘛,就去買了點。”許澈說。
車停在小區地下車庫,他打開後備箱,把買好的一係列菜肉都給拿了出來。
白麓柚才不信他的話。
正因為他成天都挺無聊,要是因為想吃就去買的話,他早就能去了。
分明就是因為昨天她提到了媽媽愛吃。
許澈側目,瞧自家女友正盯著自己,他想了下,多少猜到他說的理由無法在小白老師心裡站住腳。
他笑笑:“跟阿姨這麼說就行了。”
白媽媽跟白老師這母女倆骨子裡其實是一個性子,自立,都怕麻煩彆人。
要是知道是許澈驅車近一個小時去彆的市裡買來的,她就算愛吃,也不會吃的太開心。
感動肯定是感動的,但因為對自己這麼點感動就去影響人老人家吃飯的心情,許澈多少還是覺得有些不值當。
“反正我閒的很。”許澈又說。
“……嗯。”白麓柚低低的應聲。
討好…這麼說或許對許同學不太公平,於是小白老師換了種說法,對彆人好的事兒,許多人都會去做。但是對彆人好了,卻還刻意說成不是對你好…就多少有點笨蛋了。
可正因為笨蛋,白麓柚更是尤為珍惜。
許澈看小白老師神情,低笑,但眼角好似帶著點濕潤。
他搔搔頭,他原意的確是想讓小白老師開心點,但開心到淚目就大可不必了…
於是,他又強調:
“我自己也要吃的!!——你,切記要做的好吃點,不然我可不開心!”
“…好~”
白麓柚應了聲,柔柔的聲線裡又添幾分笑意。
她知曉男友故意這麼說出不想讓她在這種事情上持留太多情緒。
她笑著眯了眼睛,也換了個話題:
“…你沒有被宰大戶吧?”
許澈沉默了下:“在你眼裡,你男人真的有這麼廢物嗎?我可機靈了——”
“之前…”
白麓柚想說在淳縣買菜時,某位機靈的小朋友就差點被騙兩次。
“以前是以前。”
許澈說,被坑時刻誰都有,彆拿低穀當永久。
如今的他不同於以往的他。
更何況,他還有核心出裝:
“…這不,還有葦哥呢。”
白麓柚想了下,她點點頭,認可了。
但女友的認可讓許澈更加不滿:“不是,你信葦哥都不信我??”
“他不是開餐廳的嗎?”白麓柚說。
就J咖,說是咖啡廳,但實際上更類似於簡易西餐廳。
“那我也——”許澈急。
兩人前後腳進的電梯。
一手拎著鞋盒的白麓柚,另一隻手抱住自家男友的胳膊,哄他:
“好啦好啦,我信你,信你還不行嗎?”
她眼裡帶著些許促狹的笑,真有意思,明明厲害的地方那麼多,也不炫耀。
卻總喜歡在這種小事上逞強。
剛還是個令人感動的好男人,現在卻成了一個幼稚的小男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