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運動會的老師在同一個工作群裡,他跟白老師的報表也是一塊兒上傳的。
陳博文立刻轉載過去。
【:就是這個】
【澈:博哥牛逼!】
【澈:不愧是咱們三年二班最帥的男人!】
陳博文嘴唇翹了翹。
他喜喜喜喜喜喜喜怒不形於色——啊~~爽到~~
【澈:謝啦,下次請你吃飯】
【文:不客氣,這玩意兒想找多少就有多少】
陳博文覺得許澈說這句話時很有逼格,忍不住學了下,小裝一逼。
【澈:/Ok】
講到這裡,陳博文和許澈很有默契的沒有再往下溝通。
陳博文放下手機前,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不愧是咱們三年二班最帥的男人”這句話。
知曉是恭維,但能被真·最帥的男人如此稱讚,他多少也能混個“小帥”的名號吧。
“……嗬。”
“啊,又笑了。”
陳博文一抬頭,又看見麵前的湯栗。
湯栗:盯~OO
陳博文放下手機,淡然:“看什麼?吃飯。”
“找你啥事兒?”湯栗問。
陳博文欲答又止。
湯栗跟小白老師肯定是穿同一條裙子的交情,那他跟阿澈得穿一條褲子才行。
“小事兒。”陳博文說。
為了堵住湯栗的嘴,他主動把自己的雞腿夾過去:“吃吧。”
湯栗:…
她的眼神有點奇怪了。
奇怪的倒不是陳博文把雞腿讓給自己,而是…
“你乾嘛要買兩份雞腿?”她問。
陳博文想說要不你問問自己呢。
可還沒說出口,他想了想,又推推眼鏡。
湯栗瞧見陳博文鏡片上反射出來的光。
光芒散去後,是他少有的,簡直稱得上是“虔誠”的目光。
“湯老師,我要問你件事,希望你如實的回答我。”
湯栗甚至被這個眼神震懾到,點頭的動作都顯得有些呆板:
“…你、你問唄,我能回答一定回答。”
“你…”
陳博文薄唇輕啟:“…那天為什麼要搶我雞腿?”
能困擾陳博文的問題實在不多。
此乃一問!
雖說不甚上心,閒暇之餘還是會疑惑,可得不出答案,陳博文小小強迫症犯了,實在難受。
湯栗:……
她沒說話,直接一口咬在了雞腿上!
然後犬齒交錯的開始呱唧呱唧咀嚼。
哼!就不告訴你!
湯栗心裡說,要是換個人來問,她興許樂意答。
但老陳越想知道,她就越不想說!
湯栗看看陳博文,又看看他給自己的雞腿,感覺還專門給她買一份的老陳有點可憐。
她提議:“給你吃我的獅子頭,就隻能吃一個啊…”
陳博文愣了下:“我不愛吃獅子頭…”
他被湯栗惡狠狠的瞪了眼,好似他不吃的話,被吃的會是他。
“——好,我吃。”陳博文說。
說完,又開始反省。
不是,怎麼就妥協了?難道我陳博文還怕了這小小湯栗不成?
可又一想。
當人麵對小型惡犬——比方說柯基的威脅時,也會讓步。
可究其原因,絕不是因為人類不如犬類。
“哼。”
想到這裡,陳博文再度露出自信的微笑。
然後重新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我們以前的班級,是三年二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