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
白麓柚笑過後開始安慰小男友。
她反過來將男友的腦袋輕輕摁在自己的肩頭,然後攬著他,又輕輕拍了拍他的頭頂:“乖哈。”
許澈尋思,待會兒徐久久就回來了。
趁這會兒功夫,勉為其難的給你抱抱吧…
白麓柚的手機響了聲。
她從探身過去,從茶幾上拿起,剛看一眼,就順口對許澈說:
“小湯。”
隻要當著許澈的麵兒,他問都不用問,小白老師就會將她發消息的對象說給許澈聽。
有一次,許澈還笑著對小白老師說:
“不用事事報告的這麼仔細的。”
白麓柚想了下,卻笑著反駁:
“不是報告。”
“是分享。”
讓許澈一時間啞口無言。
之後,他也養成了這種分享的習慣。
“她說她下班了。”
白麓柚利用敲字的間隙對許澈說。
即便是運動會,也有晚自修,看來今天是小湯老師帶的。
“……還是女孩子好哇~”許澈讚歎一聲。
要是他下班了還跟自家兄弟提一嘴的話。
兄弟不會認為他是來借錢,都隻會因為他本身錢多。
不過。
許澈歪著腦袋想了想,這本身就是個偽命題。
他又不上班。
“那你們男孩子之間都怎麼溝通?”白麓柚問。
許澈想了下。
“1,11,111。”
白麓柚:……?
意思是“上號”、“Ok。”、“那我也來。”
如果1不是說來的話,就說明今天上不了了。
白麓柚又敲了段文字,又對許澈說:
“小湯說,陳老師載她回家。”
許澈喔了聲。
接著,他思考了會兒,縱使他本不是個八卦的性子,現在也不由的冒出了個想法。
“…他倆,是不是載出感情來了?”
“嗯——”
白麓柚沉吟了下,又說:“不知道呢。”
小湯沒說,她也沒問。
這本身也沒什麼好問的。作為過來人——耶!白麓柚忽然察覺到自己可以用這個詞了,有點開心。
她深刻的感受到如果是“戀愛”的情愫的話,那就該是兩個人的事兒。
彆人不好過多插手…或者說,是她不好過多插手。
白麓柚這一生是第一次談戀愛,她覺著也會是唯一一次了,而況,她又不是那種對戀愛特細膩的類型,本身還是比較笨拙的,也給不出什麼合適的建議。
再說陳博文老師跟許澈完全是兩種類型。
她喜歡的隻有許澈,也無法評判陳老師的好壞。
白麓柚記著以前的室友,她理想型就是那種特沉穩的男性,最好還能做一手好菜。
與許澈根本就是天南地北,要她知道白麓柚談了個高中男生性格的男友,肯定無法理解。
不理解歸不理解,卻還是支持。
白麓柚就是這樣,她無法對小湯與陳老師之間的事兒指點迷津。
小湯要是來抱怨或分享,她倒是能說兩句。
但目前本人沒這個想法,她亦不會多問。
感情來之不易,要是被外人打擾,反倒會成為一件壞事。
“還說不插手呢,之前萬聖節送的那對掛墜,怎麼看都…”許澈笑著說,像一對吧?
白麓柚說是她跟許澈一起送給小湯跟老陳的。
但實際上,許澈也就提供了個名義。
兩款都是她選的。
被戳破了的白麓柚臉色微紅,但還是板著臉,一本正經:
“這、這已經很低調啦,都沒被發現呢…”
真不能怪她吧?
誰讓她的首席大弟子方圓同學成天說一些什麼微磕、小磕,持續性的磕之類…
很、很容易受人的影響啊!
“酒館快開張了。”
許澈忽然提到:“之後你讓湯兒把博哥捎上吧,正好我們會請一些朋友試營業。”
“…好。”
白麓柚點點頭後,往自家男友的懷裡鑽了鑽。
她腦袋頂抵著男友的下巴,又抬眸,用有些潮濕的眼眸盯著青年的那張臉:“老實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