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你可以解釋。”
“我為什麼要跟你解釋,我們是離婚夫妻。”
“現在不是還沒離嗎!”霍遠深的聲音再次揚高。
兩人的爭吵聲驚擾了霍家老兩口和姚倩倩,幾人都貓著身子站在房門口,神色各異。
霍遠深意識到了,再次拽著她又大步走向院子。
唔。
姚曼曼沒忍住哼了聲,手腕的疼讓她縮了縮。
霍遠深的警覺性很高,立馬發現不對勁,“怎麼了?”
聲音雖然還是冷冷清清,卻夾雜著淺淺的疑惑。
姚曼曼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不喜歡把脆弱的一麵展現在人前。
這樣隻會心疼你的人難受,看你笑話的人得意。
尤其是在霍遠深麵前,她更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狼狽。
“沒怎麼,不用你管!”說完,她背過身去,不想讓她看到自己此刻的神情。
為什麼她的感情這麼豐富,還是想哭啊。
霍遠深卻不管,拽著她的手腕查看起來,隻是力道比剛才輕了很多。
“你彆……”姚曼曼想縮回手。
“亂動什麼!”霍遠深的聲音強硬。
姚曼曼愣住,竟然真的就不強了,任由他查看。
倒是沒發現特彆的傷,隻是他碰一下,她會縮,肯定是疼的。
“到底怎麼回事?”
“都過去了。”
姚曼曼雖然態度還是冷冷的,但已經收起了身上的刺。
“姚曼曼,我勸你最好告訴我,如果我去查,鬨得人儘皆知就不好了。”
“查什麼?霍遠深,你要查什麼儘管去查好了。”
“你!”霍遠深氣得夠嗆。
“你鬆開我!”姚曼曼不習慣兩人這麼近。
男人的氣息太濃太熱,將她整個人都裹在其中,她心跳加速,心尖都是燙的。
霍遠深也僵著沒有鬆,有種你不說我就不放的架勢。
姚曼曼掙紮幾回無果,最終妥協。
她低低道,“回來的路上遇到三個流氓,差點……”
聞言,霍遠深雙眸一緊,一向毫無波瀾的心也有了一絲震顫。
“不過,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提。”她垂著頭,聲音帶著一絲後怕的顫抖。
霍遠深的聲音沙啞,“去醫院看看吧,有些傷看不到,卻很折磨人,你不要大意。”
姚曼曼有種錯覺,這個男人在自責嗎?
嗬,怎麼可能。
她覺得自己癡心妄想。
“不用了,還好遇到了一個警察,他把我帶回家,借了他妹妹的衣服。”
原來如此。
可霍遠深的心還是高高懸著,仿佛無法安定。
姚曼曼的心情很差。
她包裡的三個饅頭和到供銷社買的小零食都掉了,剩餘的錢也沒了。
這樣的日子真的很難熬。
她望著挺拔如鬆的男人,“霍遠深,離婚審批這麼慢嗎,都半個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