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碗阿膠湯,姚曼曼倒是不緊不慢的喝完了,肚子有點脹脹的,她吃的有點多。
她做藝人的時候,也隻有在經期才可以稍微放縱些,把肚子留著全部吃甜品了。
想來,做藝人也不是什麼好活,從來沒有吃過一頓正經的飯。
吃完後,姚曼曼先拿著碗下去,客廳裡空無一人,她開了燈,準備把碗洗了。
“我來吧,你還有衣服要洗。”霍遠深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從她手裡接過了空碗。
看到她都吃完了,男人冷硬的臉色稍緩,“味道怎麼樣?”
姚曼曼點頭,“挺好吃的,熬得很濃稠,比起我經常吃的不差。”
霍遠深:……
意識到自己暴露了,姚曼曼趕緊解釋,“我的意思是,我那個……也偶爾會自己做一些甜品,放的是紅糖……這個比紅糖好吃太多了。”
霍遠深也沒有懷疑,隻是應了聲,“嗯。”
然後,男人拿著碗去廚房洗。
廚房的燈光是暖黃色的,落在他身上時,竟中和了軍裝自帶的淩厲氣場。
姚曼曼竟有些失神。
想到穿過來的那天自己看到的,緊實的胸肌線條若隱若現,往下是清晰的八塊腹肌輪廓,人魚線順著軍褲腰線往下延伸,每一寸肌肉都透著力量感。
當時她腦子都漿糊了。
拍了那麼久的戲,劇組給她找的男搭檔可沒有下這麼大的血本啊。
“還有事?”霍遠深洗完碗轉身,看到她盯著自己發愣。
他沒了以往的疾言厲色,反而帶著淺淺的關心。
可聽在姚曼曼耳裡,他的聲音還是很冷,趕緊彆過臉,深怕他誤會糾纏,“沒,我就是覺得,你最近好像回來的有點勤。”
“最近?”
“就這兩天吧。”
“怎麼,我不能隨時回家?你……不方便?”霍遠深的目光帶著審視了。
姚曼曼的話確實容易讓人誤會。
哪個做妻子的不喜歡丈夫回家的。
可他們不是正常的夫妻啊。
“是你說,要糖糖報名才回來的。”
“嗯,不出意外的話,那天應該會回。”
他說的是不出意外。
姚曼曼也理解,畢竟軍人嘛,時刻都有緊急任務。
她道,“你要實在沒時間,我去也行。”
霍遠深隻是說,“不早了,洗了衣服去睡吧。
第二天一早,姚曼曼在一陣嘈雜聲中醒來。
下樓時聽到文淑娟在嘀咕,“怎麼可能不見呢,真是見了鬼了。”
“我昨晚明明就放在這兒的。”
“也不可能來小偷啊。”
姚倩倩在擦桌子,聽到文淑娟的話低聲說了句,“嬸子,您確定家裡不會來小偷嗎?那會不會是誰故意藏起來了。”
說完,她偷偷瞥了眼下樓的姚曼曼,意思明顯。
文淑娟像是沒聽出來,“那麼大一罐子,誰藏啊,肯定是我記錯地方了。”
“倩倩,隻能委屈你,今天給你和陽陽燉點彆的了,一會兒我再找找。”
姚倩倩:……
說實在的,她有點壓不住了。
霍家,一家子虛偽的東西。
昨晚還那麼心疼她,答應她重新熬一鍋阿膠,單獨給她和陽陽。
早上又來一出找不到了。
姚倩倩認定文淑娟是故意的,說不定也是她藏起來的,好偷偷的給糖糖那個小賤蹄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