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還沒有傳到鄰居耳裡,昨晚那時候很多人都在忙晚飯,外麵吵,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文淑娟已經被氣昏了頭,“振華,你看看你的好兒子,當兵數年,竟然被一個女人迷惑。”
“那個女人不是彆人,她是我的妻,孩子也是我的骨肉!”
霍遠深覺得和文淑娟說不明白,“媽,你還記得小時候小豆冤枉霍征偷他們家錢嗎?”
“當時你是怎麼做的?”
文淑娟一怔,回憶湧入。
霍振華也陷入過去的事,歎氣道,“你媽無條件的相信你弟弟,當時你弟弟哭得很傷心,正好他的兩塊錢,也是小豆家丟掉的數額,事情就這麼巧,那錢也很舊!”
文淑娟擺擺手,“算了算了,我不跟你掰扯,你要報警,要調查都隨你!”
“隻是阿深我得提醒你,姚曼曼不是我,她在姚家村的所作所為令人不齒,你覺得她能跟我相提並論嗎,她能教好糖糖?”
霍遠深也站起身,“我現在就覺得,糖糖被曼曼教的很好。”
文淑娟要心梗了。
其實一開始她對姚曼曼也沒有這麼大的惡意,自從姚倩倩來了以後,姚家村的那些事也傳到她耳裡,加上姚曼曼整天不著家,驗證了她水性楊花,愛慕虛榮的性子。
這個兒媳婦,她是一點也看不上了,隻盼著兒子跟她儘快離婚!
有些事,霍遠深和父母說不通,那麼他隻能表明自己的態度。
“如果你們對曼曼和糖糖有偏見,那我隻好找上級申請,重新安頓她們倆了!”
霍遠深完全不顧文淑娟發白的臉,“到時候,你若是想見孫女,怕是難,畢竟您偏袒的是陽陽,我女兒也不傻,分得清誰對她好!”
“你……”
“淑娟!”霍振華大驚失色,穩穩扶住要暈厥的妻子。
他原本想嗬斥兒子,可關係到親孫女,話又咽了回去。
“到底是你媽,你有話就好好說,非得這個態度嗎?”
霍遠深,“她們是我的妻兒,你們有善意的對過她們嗎?”
“爸,您應該知道,一句汙蔑會對小孩子造成多大的影響吧?傳出去,你讓糖糖怎麼做人,這事兒我不會這麼算了,今天我請假,專門弄這事兒。”
說完,霍遠深就走了出去。
“你看看他!你看看他!”文淑娟緩過勁來,抓著霍振華的胳膊哭訴,“我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他倒好,娶了個不知廉恥的女人,連親媽都不要了!”
霍振華歎了口氣,拍著她的背安撫,“你也彆太激動,阿深不是那個意思,他也是護女心切,糖糖確實受了委屈,你昨天打她也太衝動了。”
“我衝動?”文淑娟紅著眼眶反駁,“我還不是為了陽陽,為了我們這個家!”
“如果陽陽昨天真的沒命,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吧?”
“我打糖糖,也是愛她啊。”
“為什麼你們都來責怪我,難道我管教孫女還錯了?”
霍振華沉默了。
他知道文淑娟的脾氣,也清楚姚家村那些傳言的殺傷力。
但這段時間相處下來,糖糖乖巧懂事,姚曼曼處事乾脆利落,遇到事臨危不亂,是個不錯的女同誌,並不像文淑娟說的那樣!
樓上,姚曼曼準備下去做早餐,無意間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她怔在原地。
霍遠深竟然為了她和糖糖跟父母翻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