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左手穩穩按住自己盤裡的牛排,右手握著刀,學著姚曼曼教的樣子,慢慢往下切。
雖然沒切得特彆整齊,卻也成功把肉分成了兩塊,她興奮地舉起叉子,把切好的小塊牛排遞到霍遠深麵前,“爸爸你吃!”
霍遠深冷硬的心仿佛被某個柔軟的東西撞了下。
“爸爸,吃嘛吃嘛。”糖糖的聲音像是裹了蜜糖,眼睛亮晶晶的,都是期待。
霍遠深原本還帶著幾分軍人硬朗的眉眼,在聽到這聲撒嬌時,聲音低了幾分,“爸爸不餓,糖糖先吃。”
“那好吧!”糖糖很有成就感的繼續切牛排。
霍遠深下意識的看向旁邊的姚曼曼,發現她一個勁的喝水,他道,“我來教她怎麼吃西餐,你吃你的。”
姚曼曼也不彆扭,女兒的成長不是她一個人的事,她得學會放手。
於是,她就真的狠心一個人吃,也不管他要不要用餐,一句問候都沒有。
氣性這麼大,到底什麼事?
霍遠深摸不著頭腦。
也不至於一件衣服不喜歡,就生氣吧。
沒有任何跟女人相處經驗的鐵血團長,有點躁了。
他想問,奈何女兒在旁,也怕破壞美好的氛圍。
等吃完天已經黑了,他們在這兒折騰了不少時間,主要是糖糖不會,要教。
姚曼曼起身牽著女兒要走,霍遠深見她如此,心裡的希望破滅,有點不是滋味。
他空著肚子!
從出生到現在,都沒受過這樣的冤枉氣,導致一起出去餐廳,霍遠深的臉色沉了下來。
姚曼曼還是不打算坐他的車,但是糖糖說,“媽媽,我有點困了。”
發飯暈!這是。
姚曼曼就要把孩子抱起來,霍遠深先她一步,“太晚了,你們就這樣回去,危險。”
“還是坐我的車比較好。”
糖糖揉了揉眼睛,迷糊的說了句,“嗯,坐爸爸的車,舒服。”
姚曼曼折騰一天,也確實乏了,累了。
剛才,他沒吃晚飯,一直服務她們母女,她是看在眼裡的。
戶口的事,可能他真不知道。
但她不願意當傻子,一會兒糖糖睡了,她就問。
這氣可不能她一個人受著,所以,她就是故意讓霍遠深不舒坦,讓他空著肚子!
自己又不是沒錢,氣是他自個兒願意受的!
糖糖第一天上幼兒園,多少有點不適應,一天全聽規矩了,這會兒吃飽喝足,特彆疲乏,沒一會兒就在姚曼曼懷裡睡了過去。
霍遠深的車速平穩,一路往霍家開去。
“給你買的衣服不喜歡?”霍遠深看了眼後視鏡,斟酌用詞。
姚曼曼也有點昏昏欲睡,聽到他這話瞬間打起精神,“什麼衣服?”
霍遠深擰眉,心裡有了猜測,“姚倩倩說,我買給你的衣服不喜歡,生了好大的氣,要撕掉!”
姚曼曼:……
嗬。
原來是這樣。
果然,人和人之間相處,做什麼就該長嘴。
她就說呢,姚倩倩穿那件裙子根本不合身。
當時她隻顧著生氣,加上戶口的事,一時沒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