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遠深:……
幸好他反應快,否則這一巴掌準能扇到他臉上。
姚曼曼的手被男人精準的攥住,她疼得倒抽口氣。
呲。
也終於在這一刻醒神,對上男人深色犀利的眸。
霍遠深沒怎麼用力,隻是她的手腕過於纖細,他的動作力道太大,她才會感受到疼。
姚曼曼臉上是一個大大的囧。
“那個……我,我做噩夢了,不好意思啊。”
霍遠深鬆開她,“你這樣睡不舒服,我給你借了張床。”
病房裡進入睡眠時間,燈光很暗。
姚曼曼視線垂下,看到病床旁邊的行軍床,被褥鋪的整整齊齊,連邊角都掖得平平整整,習慣很霍遠深!
她手腕上還殘留著被攥住的輕微觸感,臉上的囧意更濃了,“沒事,你睡吧,我就在這兒躺一會兒。”
在醫院哪裡有家裡舒服,她隨便歪一下便罷了。
“我去外麵,這裡都是女同誌,我在這兒不太方便。”
姚曼曼一想還真是,不過,這裡是醫院,哪裡還顧及得了那麼多,這男人未免也太守規矩了。
被吵醒,姚曼曼的睡意也沒有了,她有點渴。
一杯溫熱的水送到她跟前。
姚曼曼微怔。
這男人是她肚子裡的蛔蟲?
姚曼曼捧著搪瓷杯,熱乎乎的。
“醫院不比家裡,明天有單人房空出來,到時候你和糖糖會舒服些。”
霍遠深頓了頓,嗓音帶著點夜晚的啞,“今晚,就先委屈你們。”
他一向沉默寡言,冷冷冰冰,連帶著女兒生病說話都是硬邦邦的,可見他的性格如此。
但是做出的事,卻很讓人暖心。
姚曼曼當然不會傻到拒絕,她一開始就想要單人病房。
“好!”
行軍床也不舒服,即便是鋪了很厚的被褥。
但是比起和糖糖歪在一張床上,姚曼曼還是很滿足的。
至於霍遠深,他安頓好他們娘倆就出去了。
半夜,姚曼曼迷迷糊糊聽到動靜,卻怎麼都睜不開眼。
她像是在夢裡,聽到一男一女在說話。
“體溫38.5,孩子難受,出汗多,驚厥,喂點退燒藥。”
霍遠深把糖糖抱在懷裡,和護士一起喂了藥。
“打點熱水,給孩子物理降溫,用毛巾擦身體。”
護士叮囑,“有什麼問題隨時叫我。”
霍遠深頭也沒抬,看著懷裡燒得臉色通紅的女兒,聲線繃得很緊,“謝謝。”
護士又看了眼行軍床上睡得正香的姚曼曼,羨慕得要死。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誰家老公,又帥又頂事,還疼老婆!
難道是當兵的都是內冷外熱?
她結婚兩個月就懷孕了,每天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老公睡得跟死豬似的,還嫌她回來吵到他睡覺。
她已經預料到以後的婚姻生活,跟隔壁兩位大嬸毫無分彆!
姚曼曼翻了個身,又熟睡了,根本沒醒。
霍遠深抱著女兒,目光睇向蜷縮在行軍床上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