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雜誌社忙了大半天,姚曼曼把翻譯的資料交了以後,準備直接去文工團。
她去找林妙,摸摸情況。
如果能正式入職文工團,姚曼曼就打算和霍家攤牌。
霍遠深也彆想逼她在家帶孩子!
一下樓,她和回來的文景東打了個照麵,他依舊騎著自行車,後座的書刊所剩無幾。
“文主編!”姚曼曼跟他打招呼。
文景東這一天都不在,去開了個會,又送了書刊。
見她背著包,文景東把自行車停好,“下班了?”
“嗯,我已經把今天的任務完成了。”
文景東看了眼時間,馬上五點,“一起去吃點東西吧,有個表格我教你填一下。”
“表格?”
“彆緊張,好事。”
姚曼曼急著去文工團,“今天我有事要忙,如果不急的話明天……”
“不急。”文景東是那樣的善解人意,“你去忙吧。”
文景東就是心疼,一個離婚帶孩子的女人得有多難。
光是流言蜚語就能把人給淹死。
姚曼曼也沒多說什麼,她怕一會兒林妙下班了,走的很倉促。
文景東騎車追上來,“要不我送你吧,看你急匆匆的。”
“不用了文主編。”姚曼曼不太想跟他走太近,怕招惹麻煩,“我不是回家,是去見一個朋友。”
文景東也很有邊界感,“那行,明天再來找我填表格。”
“好。”
目送姚曼曼離開,文景東回到辦公室,看到文淑娟坐在那兒,他桌子上放著一個保溫桶,是她煲好的湯。
“姐,你怎麼來了?”
文淑娟睨他眼,“怎麼,我不能來?”
“你看你,就愛胡思亂想。”
“我不來,你永遠都不會主動去看看我。”
“這不是忙嗎?”
“忙忙忙。”文淑娟歎氣,“什麼時候能解決終身大事啊。”
“都有孫子了,您的注意力是不是該轉移了?”
提起孫子,文淑娟的臉立馬垮了下去,她就這麼一個弟弟,受了委屈也沒地兒說,男人和女人的思維總歸是不同的。
她的弟弟為人正直,善解人意,又有才華,即便聽了她的嘮叨,估計也隻會讓她包容一下新來的兒媳婦。
見她如此,文景東難得顧念了一下姐弟情,“怎麼,家庭又不和睦了?”
被親弟弟這麼一問,文淑娟心裡越發難受,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還沒結婚,不懂。”
文淑娟一向疼這個弟弟,就怕說多了他對婚姻更產生恐懼。
“對了,你上次說的翻譯部來了個漂亮的姑娘,是哪位啊?”
她也剛上來,根本沒有看到什麼新麵孔,就連對她特彆尊重熱情的趙慧也不在。
文景東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水,“不是跟你說了,人家都有孩子了。”
文淑娟隻當他在開玩笑,也就跟著打趣,“有孩子有什麼問題,隻要你喜歡,我和爸也不會介意的。”
實在是,文景東的終身大事讓文老傷透了心,賭氣去了羊城養生。
甚至還放下狠話,文景東這輩子不結婚,父子倆也就沒有見麵的必要了。
文淑娟作為女兒心力交瘁,老父親的固執,弟弟的偏執……這倆人注定難和解。
哪知聽了這話,一向對終身大事不感冒的文景東冒出一句,“過段時間吧,我帶她和你們見個麵。”
不過在這之前,他得先帶給大外甥見見,他的思想比較開明,應該會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