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雨裡,張嬸和文淑娟乾架還在繼續,兩人的衣服都撕破了,渾身濕透,越罵越起勁,仿佛要把這十幾年的怨氣一股腦吐出來。
兩人平時姐妹相稱,其實也是塑料情吧。
“張琴,你以為你就要臉嗎,當初要不是我可憐你,在老劉麵前說好話,你以為就你那歪瓜的樣能嫁到咱們大院?”文淑娟說話也挺惡毒。
“喲嗬。”張嬸已經揪住了文淑娟的頭發,“你還挺來勁兒啊,彆以為我不知道,是你當初的騷勁兒勾引的霍大哥,人家一開始根本看不上你。”
越說越上頭,導致這場戰爭誰勸也沒有用。
包括姚倩倩都嚇傻了,她想上去拉架,又怕,站在一旁裝模作樣的替文淑娟打氣。
“張嬸子,彆這樣,大家都是自家人,鄰裡間彆傷了和氣。”
“今天的事都因為我妹子姚曼曼而起,我在這裡給您賠個不是,您就高抬貴手放開我嬸子,有什麼怨氣衝我來。”
聽聽這話,一方便做了好人,一方麵把火往姚倩倩身上引。
鄰居們聽到這些話,都誇,“倩倩,你嬸子真是沒白疼你。”
“不像那個曼曼,明明惹了禍,還自己躲起來。”
“是啊是啊。”
“我說淑娟,張琴你們就彆打了,這雨淋了是要生病的!”
“對對,趕緊把他們拉開啊。”
“……”
所有鄰居也是剛剛才從霍遠深的口中得知,姚曼曼才是霍家的兒媳婦!
平時他們都和姚倩倩打交道比較多,都覺得這個女同誌懂事又會做人,特彆討人喜歡。
還背地裡誇文淑娟有福氣,兒媳婦懂事,給老霍家又是生的兒子,他們都覺得,姚倩倩跟霍遠深很般配!
娶媳婦不就是要溫柔賢惠,識大體嗎?姚倩倩完全符合啊。
而姚曼曼他們都不太了解,看上去不好相處的樣子,又長的跟狐狸精一樣,長輩們是一點也喜歡不起來的!
但是,他們又聽見張嬸說,“大家都來看啊,是文淑娟自己做了缺德事,把自己的兒媳婦推出來相親!”
“這鍋老娘可不背,她自己想趕走鄉下兒媳婦,就算計我收了曼曼……真他媽不是東西,老娘今天要撕碎她……誰也彆勸!”
話說到這兒,張嬸撕文淑娟的力道更大了,疼得文淑娟嗷嗷嗷直叫。
眾人:……
驚呆了,也好亂。
文淑娟竟然是這種人,算計兒媳婦去相親!!
天呐,這也太惡心了,簡直不是人!!
……
與此同時霍家客廳,姚曼曼和霍遠深都被雨水淋濕。
尤其是姚曼曼,穿一件淺碎花襯衣搭配牛仔褲,被雨水打濕後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那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飽滿的胸脯在濕衣映襯下若隱若現,都像是帶著勾人的力量。
霍遠深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她身上,一股燥熱不受控製地從小腹竄起,順著脊椎蔓延至全身,燒得他渾身滾燙。
姚曼曼對此一無所知,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阿嚏,阿嚏……唔。”她煩躁的揉了揉鼻子,一抬頭,就對上男人火熱深邃的目光。
姚曼曼心頭一緊,此時的霍遠深,就像一頭要攻擊人的猛獸。
她終於知道怕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你,你想乾什麼?”
一個男人的欲望是藏不住的。
哪怕姚曼曼沒經曆過。
霍遠深卻是問,“曼曼,你說,剛才跟你相親的男人,他想對你做什麼?”
霍遠深隻覺得,心中的火氣沒處發泄,此刻又被這突如其來的視覺衝擊攪得心神不寧。
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眼神也愈發暗沉,像是藏著一頭即將失控的猛獸。
他,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