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姚曼曼退無可退,身後是樓梯,才仰頭看向氣勢淩厲的男人。
死就死吧,反正話也要說清楚的。
霍遠深漆黑的眸底染了一層暈不開的緋色,“你要背著我找彆的男人,還委屈上了,嗯?”
霍遠深唇線緊繃,“不該是我憋屈嗎?”
姚曼曼一吐為快,“你有什麼憋屈的,家裡有個白月光,外麵有個小青梅,你快活著呢。”
“你倒是說說我怎麼快活了?什麼時候跟她們有什麼嗎,一天到晚除了部隊就是家裡,我被你捉iian在床了嗎?”
姚曼曼:……
一口氣說這麼多,可見是真生氣了。
“精神出軌也是出軌,比肉體更可怕!”姚曼曼絕不認輸。
霍遠深都要被氣笑了,怎麼就有那麼多歪理。
精神出軌,肉體……
都是從哪裡學來的。
兩人正對峙著,電話突然響了。
姚曼曼正好可以躲開,先一步溜過去接。
是霍婷婷。
“嫂子,你什麼時候過來啊,都快八點了,不會忘了我們吧!”
她們好餓啊。
姚曼曼這才想起要去醫院送飯的事,糖糖也還在生病呢。
她哪有那麼多心思胡思亂想啊。
“就來,馬上就來。”
姚曼曼掛了電話就要往外麵衝,被霍遠深拽住。
“就這麼去?不怕感冒嗎,先去洗個澡,再換身衣服。”
況且,就這副模樣跑出去,還不把那些男人的魂勾掉?
姚曼曼都服了他,“我去換衣服,洗澡就算了,她們都快餓死了。”
霍遠深,“放心吧,一頓不吃餓不死的。”
姚曼曼:……
這是親哥和親爹嗎?
也難怪他對自己親媽都那麼冷漠無情是,雖然是文淑娟活該,但也讓姚曼曼見識到,霍遠深這人真的沒什麼感情。
所以,她也不會抱什麼希望。
姚曼曼先上樓去換衣服,也沒再管他。
她剛上去,姚倩倩就扶著狼狽的文淑娟進來了,兩人身上都是泥和雨水,文淑娟臉上的抓痕明顯,疼得她一直在哭。
“這個張琴,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倩倩,你彆拉我,我還要去撕她!”
文淑娟掙紮著想要掙脫姚倩倩的攙扶,平日裡作為首長夫人的體麵蕩然無存,隻剩下被撕破臉後的歇斯底裡。
文淑娟不是潑辣的人,在大院,人家都尊敬的叫她一聲,文醫生。
加上父親文老威望高,丈夫霍振華又是軍區首長,弟弟也是雜誌社主編,可以說文家的門楣是非常高的。
像這種跟人撕假還是第一次,難堪的不隻是麵子,更是她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尊。
毫無背景的張琴,怎麼敢的?
姚倩倩拽著她的胳膊,表現出格外心疼,眼底卻藏著竊喜,“嬸子,您彆衝動啊!張嬸她就是個潑婦,跟她一般見識掉您的價!您看您這臉,要是留了疤可怎麼辦?”
“這事兒本就是曼曼不對!您可彆再傻了。”
她說著,掏出帕子小心翼翼地幫文淑娟擦拭臉上泥土,暗暗觀察霍遠深的臉色。
她又溫聲的勸,“現在外麵人多眼雜,您再出去鬨,指不定被人說什麼閒話呢。”
“您就是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霍大哥著想啊,還嫌剛才說閒話的人不夠多嗎?”
這話正好說到文淑娟心坎裡。
她停下掙紮,期望的看向頂天立地的兒子,“遠深,你看看你媽被人欺負的樣子,你不去幫我到劉家討回公道嗎?”
霍遠深站在原地,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不是沒有察覺,語氣沉沉的答非所問,“戶口的事都給我辦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