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糾結,是不是該把霍遠深的離婚申請交上去!
回到宿舍,趙衛東已經睡了,霍遠深儘管動作很輕,還是驚到了他。
“咦,團長,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趙衛東眯起眼,“拉練要明天一早才開始啊。”
自從嫂子來了京城,他們家霍團就跟中了邪似的,不管多晚都要回家!
也是啊,嫂子那麼漂亮,是個男人放在家裡都不放心。
但看霍遠深的臉色,趙衛東猜測,“不會是跟嫂子鬨彆扭了吧?霍團,你凶嫂子了?”
霍遠深已經拉開被子躺上去,“關燈,睡覺!”
一句也不願意透露!
趙衛東:……
隻是在燈關閉的那一刻,霍遠深原本假寐的眸子睜開,毫無睡意。
黑暗遮住了他平日裡的冷硬,也讓那些被刻意壓抑的思緒,不受控製地翻湧上來。
租房,會不會太委屈了她?
霍遠深還是不得勁,可眼下,這是最快的解決辦法。
他甚至想,等拉練結束跟姚曼曼商量一下,看她想怎麼辦,都聽她的。
這個想法讓霍遠深嚇了一跳,他這人一向乾脆果決,從不考慮彆人怎麼想,就一個房子的事,他這麼在意姚曼曼的想法嗎?
懷揣著各種雜亂的情緒無法入睡,耳邊隻剩趙衛東均勻的呼吸聲,還有自己愈發清晰的心跳。
姚曼曼,姚曼曼……
這個名字仿佛已經入魔。
她的臉,她的眉眼,她的笑,還有她的聲音……隻要閉上眼就如同身臨其境,清晰得仿佛觸手可及。
……
下周就是文工團秋季聯歡會參演的日子,姚曼曼這幾天忙碌不堪,上午去雜誌社兼職,下午去文工團後麵的一個荒廢很久的舞蹈室練習。
《和親公主》是文工團的一個突破,表演不僅僅是單一的歌舞!也意味著,袁瀾的節目能不能更上一層樓,改革會不會讓她再次重現輝煌!
袁瀾故意把姚曼曼藏在這兒,每天會抽時間來陪她練習幾個小時,每一次都有不同的心得,而袁瀾對她的態度,已經由剛開始的冰冷轉為期待。
她真的是個很不錯的老師,姚曼曼深有體會,也改掉了一些細節上的瑕疵,每一次袁瀾的評價都讓姚曼曼茅塞頓開。
千裡馬和伯樂,應該說的就是她和袁瀾!
“最近兩天幸苦了,今天就到這兒,你回去好好休息,準備後天的會演。”
今天的訓練結束的很早。
姚曼曼,“我還不累,後天就要表演,要不我再練會兒。”
袁瀾把新毛巾遞給她擦汗,“再練也就這樣了,表演這個東西也要靠天賦,我見過很多舞者,台下練得很好,台上卻差強人意。”
“到時候彆緊張就行。”
姚曼曼也讚同,“那行,袁組長我先回去了。”
明後天大概就是這部舞台劇的演員一起排練,配合戰。
這兩天她已經給文景東請了假,專心做著一件事!
“嗯!”
糖糖出院後,姚曼曼就找幼兒園的老師談了一下,為了方便上下班的父母,幼兒園有晚餐提供,能幫看孩子到六點。
糖糖就屬於這一種,正好,姚曼曼結束後能接上她。
回到霍家,天就黑了,母女倆回房間也不會再出來,早上又出去,徹底和文淑娟姚倩倩隔絕。
就是周末有點難辦,而姚曼曼的舞台劇,正好是周六這天!
聽說,霍家的二老都會去,而霍遠深拉練還沒有回來!
聯誼會,霍遠深會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