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處長是吧?”
姚曼曼已經知道男人的身份,“你擋在這兒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再不把你寶貝女兒叫出來,我可就要去請警察來解決這事兒了,陳處長是要麵子的人,也不想鬨得人儘皆知吧?”
陳處長早在看到霍遠深的那一刻,氣勢就減弱了。
他的處長再大,也不敢得罪霍團長啊。
隻是……女兒是他的心頭肉。
他也是個聰明的,越過姚曼曼走向霍遠深。
這樣一來,就成了男人之間的事,他找個由頭,給點好處,不痛不癢的解決便罷了。
“阿深。”陳處長比霍遠深年長幾歲,帶著幾分刻意的熱絡,“都是誤會,小孩子之間打打鬨鬨沒輕重,不值得大晚上興師動眾。”
“芸芸年紀小,不懂事,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她。”
“這樣。”陳處長湊到霍遠深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道,“你們家老二媳婦想進稅務局的事,我幫你們辦了,怎麼樣?”
要說,這個交易真是劃算。
陳處長帶著誌在必得的篤定。
甚至還勸看熱鬨的鄰居,“時間不早了,大家都散了,一場誤會,現在沒事了!”
聽到他這麼說,大家也不好再圍著,又偷偷的議論姚曼曼去了。
陳處長算準了霍家人的心思,霍擎在邊境吃苦多年,好不容易要調回京城,他那個異族媳婦沒個正經工作,霍家上下急得上火。
稅務局是鐵飯碗,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這個籌碼,足夠讓霍遠深壓下這點小事。
霍遠深抱著糖糖的手臂驟然收緊,聲音沒有一絲溫度,“陳處長,這是要假公濟私?”
陳處長臉上的笑容一僵,沒想到霍遠深會這麼不給麵子。
他以為男人之間總能談攏利益,卻忘了軍人的底線!
“我,我就是覺得霍擎這些年不容易,為國效力,申報上去肯定能通過。”
“既然能通過,又何須你來疏通?”霍遠深油鹽不進。
姚曼曼雖然沒太聽清陳處長跟霍遠深說了什麼,但也從霍遠深的話中明白了大概。
這是要收買霍遠深?
她剛要說話,此時,洗完澡的陳曉芸跑出來,和糖糖差不多的個頭,穿的是最新的公主裙。
一看就是被陳家捧在手心的。
“爸爸,霍小糖太討厭了,她搶我哥哥,你要幫我教訓她!”
“她跟她媽媽一樣,是狐狸精,爸爸,你千萬彆上鉤!”
陳處長趕緊去捂女兒的嘴,已經來不及了。
霍遠如刀的視線掃向陳曉芸,那氣勢,讓小小的陳曉芸狠狠抖了下,都要嚇哭了。
陳處長打著哈哈,“小孩子家的,說話沒個……”
原本被霍遠深抱著的糖糖,突然從他懷裡跳下來,小腿蹬得飛快,上去就死死抓住了陳曉芸剛洗得順滑的頭發。
“哇!”
陳曉芸的哭聲尖銳,她的公主裙被掙得歪歪扭扭,小手胡亂揮舞著想去掰糖糖的手指。
可糖糖抓得極緊,眼眶裡還含著淚,卻硬是咬著牙不肯鬆勁。
“你放開我!放開我!”
“霍小糖,你個不要臉的小雜種!”
陳曉芸疼得直跺腳,眼淚混著鼻涕糊了一臉,哪裡還有半分剛才驕縱的模樣。
屋裡的陳母看到女兒被欺負,尖叫著撲過來,“你個小野種!敢揪我女兒頭發!”
她伸手就要去打糖糖,卻被姚曼曼攥住手腕!
而霍遠深也下意識的出手,扼住了陳母的另一隻手!
夫妻倆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像是抓犯人一樣的控製了處長夫人。
而陳處長完全驚呆了,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他怎麼也沒想到,霍遠深不僅不阻止,竟然還和他那個鄉下老婆聯手欺負自己的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