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遠深目光沉沉的盯著她,“那怎麼瘦了這麼……”
話剛問完,糖糖從另一個房間跑來,找到了霍遠深需要的東西。
“東西給你!”糖糖把一個小布袋塞給霍遠深。
霍遠深:……
女兒和他也生疏了,即使剛才他護著他們母女,抱著女兒的時候,霍遠深再也找不到那次到西餐廳的溫馨。
心裡的隔閡無法在幾天消除,是個很漫長的過程。
霍遠深要她拿的也不是什麼重要東西,隻不過找個借口把女兒支開。
時間也不早了,都該休息。
他有許多話想和姚曼曼說,奈何女兒在,也不好開口了。
“明天周日,難得我公休,我們帶糖糖去附近轉轉?”霍遠深主動提出。
姚曼曼看到女兒的眼神頓時亮了,一臉期待的望著她。
她心裡遺憾。
沒有小孩子不願意出去玩的,糖糖來京城這麼久,還沒好好出去玩過。
姚曼曼其實有打算,等把秋季聯歡會過了,就帶女兒好好轉轉。
馬上就是國慶了,京城肯定有很多活動,熱鬨得很。
“我明天有工作,去不了。”姚曼曼不容他再開口,“你出去吧,我們要睡了。”
糖糖撲到她懷裡,一臉委屈的望著麻麻。
姚曼曼輕拍女兒的臉,無聲安撫。
霍遠深沉沉歎氣,頭一次在一個女人跟前感受到了挫敗。
太久不見真的會讓人變得生分嗎?
明明他那天離開,他們還聊了很多,他把她送到旅館安排好一切,還說,等他回來。
七天而已,又不是七年!
他離開,房間裡的空氣都變得鬆散了。
糖糖憋不住了,“媽媽,你這麼忙嗎?”
“對不起。”姚曼曼摩挲女兒的臉,“媽媽明天的工作很重要,關係到糖糖和媽媽在京城有個家,所以……”
糖糖瞬間就釋懷了,“媽媽,其實我覺得外麵也沒什麼好玩的!”
姚曼曼內心更酸澀了,女兒真的很懂事。
“那我先去睡覺咯!”
“好。”
姚曼曼幫她蓋好被子,又下樓去洗澡洗衣服。
院子裡的燈亮著,燈光折射到霍遠深所在的房間。
還未入睡的他走到床邊,一眼看到院子裡那道正在搓洗衣服的倩影。
月色下,她曲線柔美,肩膀隨著搓衣服的動作起起伏伏,霍遠深解開襯衣領口,隻覺秋天的夜沒有絲毫的涼意,反而燥熱得讓他難以入眠。
他下樓,姚曼曼已經端著空盆進來,就幾件內衣褲,早就被她搓洗完晾乾。
姚曼曼看到霍遠深也是一驚,她站在門口,見他有點匆忙的樣子,隨口問了句,“要出去啊?”
被她這麼一問,霍遠深平日裡在軍中雷厲風行的模樣蕩然無存,耳根竟悄悄泛了紅。
其實他都不知道自己下來乾什麼!
“我,出來透口氣。”
“哦,那我先上去了。”
姚曼曼拿著盆從他身邊經過,那種獨屬於她的香味,被夜晚的涼風一吹,就那麼鑽入他的鼻翼間,深入他的心。
霍遠深垂在身側的手卷起,又鬆開……
明明想叫住她,跟她聊聊這幾天發生的一些事,可猶豫之間,聽到的卻是她關房門的聲音。
他心裡湧起一陣失落,走出去想抽根煙平複一下心情,這時候卻起了一陣風,晾在鐵絲上的一件衣物突然脫落,直直往他臉上撲來。
霍遠深下意識抬手去擋,指尖卻先一步觸到了一片柔軟的布料,帶著皂角香和未乾的濕氣,正正貼在他的臉頰上。
等他反應過來那是什麼,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衝,心裡更是激起千層熱浪。
那是姚曼曼剛洗好的貼身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