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軍區已經快中午,秋日的中午還有些熱。
霍遠深的車進去,崗哨的士兵便立正敬禮,軍綠色的身影挺拔如鬆,眼神銳利而恭敬。
“霍團長好!”
霍遠深落下車窗,隻是微微頷首。
“放行!”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帶著冷冷的命令。
和他的人如出一轍。
緊接著,兩扇深綠色的大鐵門緩緩打開,寬闊平整的水泥大道顯露在眼前,大道兩旁栽著整齊的白楊樹,透著一股令人敬畏的莊嚴。
道路儘頭是辦公大樓,青磚灰瓦,樓前懸掛著鮮紅的軍旗,在風裡烈烈作響。
吉普車路過訓練場,有士兵在訓練,身穿著清一色的軍綠色訓練服,身姿板正!
糖糖趴在車窗前,看呆了!
小腦袋隨著車的移動不停轉動,眼睛裡滿是好奇。
“媽媽,那些哥哥好帥啊!”她忍不住誇讚。
姚曼曼也滿是熱血,目不轉睛的看向那些士兵。
“一二一!一二一!”
整齊口號聲鏗鏘有力,士兵們手臂擺動的幅度分毫不差,腳步沉悶而整齊,像是擂鼓般敲在人的心上。
姚曼曼忍不住讚歎,“這些兵哥哥也太板正了吧!”
確實很帥,她都看花眼了!
姚曼曼的語氣滿是敬佩,眼神亮得像鍍了一層光,完全沒注意開車的霍遠深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這就好看了?
“媽媽,我也喜歡看!”糖糖眼睛亮晶晶的,瞬間來了精神。
剛才小家夥還在她懷裡一栽一栽的呢。
看來,喜歡帥哥不分年齡啊。
姚曼曼的手掌拂過女兒的頭,抱著她一起欣賞車窗外無數板正的帥哥!
母女倆都沒意識到,霍遠深的臉繃得有多緊!
男人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油門一踩到底!
“轟!”
吉普車瞬間如離弦之箭般竄出,強大的慣性讓姚曼曼的身體控製不住的向後倒去,懷裡的糖糖也晃出了座椅邊緣,被她慌忙攬住。
呲。
糖糖嚇得眼睛瞪得溜圓,剛才的興奮勁兒瞬間消失,帶著哭腔喊,“媽媽!我頭暈……”
霍遠深的車速快得驚人,窗外的白楊樹飛速倒退,訓練場上的口號聲被風拋在身後,隻剩下輪胎碾過地麵的刺耳聲。
姚曼曼的熱血沸騰瞬間被強烈的眩暈感取代,抱著糖糖的手臂收緊。
她還沒來得及出聲,吉普車又突然停了下來。
“吱!”
尖銳的刹車聲劃破軍區的莊嚴。
糖糖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嗚嗚嗚,媽媽……我害怕!”
姚曼曼胃裡翻江倒海,夾雜著怒火。
她轉頭看向駕駛座上的霍遠深,聲音發顫的怒喝,“霍遠深,你到底想乾什麼?!”
霍遠深側頭,冷厲的臉就這麼撞了過來,“到了!”
操。
這個死男人!
姚曼曼穩定了下心神,抱著瑟瑟發抖的女兒下車。
隻是她雙腿在打顫,明顯剛才也被嚇著了,導致下車時一個趔趄,抱著糖糖差點摔倒。
“慢點!”霍遠深的手臂緊緊攬住她們母女。
姚曼曼氣得不行,下意識推他,“不要你管!”
哪有人這樣的?
能的你!
霍遠深要接過她懷裡的女兒,糖糖意識到,立馬扭到一邊,抗拒得很。
“你確定要累死你媽媽?”硬生生的一句話,還是讓糖糖猶豫了。
終於她撲向了霍遠深。
姚曼曼確實不太舒服,臉色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