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曼曼早就買了東西,但因為和霍遠深鬨了不愉快,忘了。
此時才意識到,她是空著手的。
“沈團長,我有東西忘拿了,先去……”
“嫂子!”
霍遠深在這時候來了。
姚曼曼腳步一頓,回頭,看到男人手裡提了不少東西,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沈玉茹笑著回頭,看見霍遠深肩上扛著一袋子麵粉,手裡還拎著兩斤紅糖,還有一小罐稀缺的麥乳精,不由得打趣,“霍團長這是把供銷社搬來了?來我家吃飯還帶這麼多東西,也太見外了!”
“應該的,您也許久沒回來了,孫師長忙。”霍遠深難得這般和煦。
這些東西不是姚曼曼買的,她從醫院出來,就挑了罐頭和老蛋糕。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
“快進來坐吧,你家糖糖一直問我你們什麼時候來!”
霍遠深的視線這才落到姚曼曼身上,剛要開口說點什麼緩和氣氛,糖糖從裡麵跑出來。
“媽媽,你終於來了。”
到底是陌生的地方,糖糖很拘束,哪怕伯伯嬸嬸對她很好,給了她很多好吃的,她還是不停的往外張望,期待媽媽快點到來。
姚曼曼抱住女兒,“乖,走吧,我們一起進去。”
霍遠深跟在母女身後,把東西放到門口的櫃子上。
屋裡被收拾得很乾淨,沒有多餘的裝飾,卻透著一股讓人舒心的規整。
“來來來,坐,彆客氣。”沈玉茹招待他們坐下,又朝樓上喊,“老孫,霍團長和曼曼來了,你快下來。”
話音剛落,孩子的哭聲突然鑽入耳。
“嗚嗚嗚,我不要練了,爸爸根本不懂鋼琴,就知道訓人。”
緊接著,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姑娘從樓上跑下來,撲進沈玉茹的懷裡。
“媽媽,我不要爸爸教我,他根本就不懂,還說我!”
小姑娘紮著紅頭繩,穿著素色的連衣裙,乾乾淨淨的臉,如同一朵被嬌養的花。
霍遠深見姚曼曼疑惑,低聲解釋,“這是孫師長的小女兒,嬌嬌。”
沈玉茹輕撫女兒的背,“哎呀,爸爸哪有說你,他就是嘴碎,想坐在你旁邊聽你彈琴呢。”
“才不是呢,他就是訓我,他把我當他的兵!”
沈玉茹給她擦眼淚,“你看,這是誰來了,還哭鼻子呢,彆讓妹妹笑話了去。”
孫夢嬌一轉眼,這才看到霍遠深一家三口。
她愣了下,趕緊擦了把眼淚,叫了聲,“霍叔叔。”
霍遠深點頭。
沈玉茹又介紹了姚曼曼和糖糖。
孫夢嬌很有禮貌,“姚阿姨,糖糖妹妹。”
糖糖也走過去,大方的朝她伸出手,“嬌嬌姐,你好。”
兩個小朋友很快玩到一起。
“走,去樓上我的房間,我給你看我的布娃娃!”
孫夢嬌拉著糖糖的小手,剛才的委屈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眼底滿是雀躍。
孫師長也在這時候下樓來,看到他們,露出爽朗的笑聲。
“來了?你嬸子早上就開始念叨了,坐坐坐,彆站著。”
看得出,這位孫師長對霍遠深很器重。
所以他的終身大事,孫師長肯定有話語權。
姚曼曼有些煩躁,想直接問,又沒找到機會。
他的愛人是沈團長,各方麵姚曼曼都要顧慮。
“姚同誌,彆客氣,吃水果。”孫師長這麼說,卻把蘋果遞給霍遠深,“給你媳婦削!”
姚曼曼:……
霍遠深接過蘋果,不疾不徐的削,看得孫師長哈哈大笑。
“你小子,娶了媳婦才有耐心啊!當年在炊事班,讓你削個土豆都嫌麻煩!”
姚曼曼聽著孫師長的打趣,不自在的彆過臉。
她這哪裡是來離婚的,沈玉茹和孫師長分明就是在撮合她跟霍遠深!
哎!
姚曼曼坐立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