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帥啊!”
白夢研盤腿窩在自家柔軟的沙發裡,一邊跟閨蜜嗬嗬打電話拜年,一邊用叉子戳著果盤裡的蜜瓜。
腮幫子被塞得鼓鼓囊囊,也擋不住她語氣裡快要溢出來的興奮。
“我跟你說,他舉著傘站在我麵前,天空飄著雪花,眼神專注還深情,哇……”
她手舞足蹈地回憶著那個如同韓劇般的場麵,仿佛再度回到了那個街邊。
電話那頭的嗬嗬,即使隔著電話,也能從她的語氣裡,清晰無比地想象出她此刻的樣子。
肯定是眼睛放光,兩頰泛紅,一副花癡模樣。
“真的這麼帥嗎?”
語氣裡帶著慣常的、半真半假的嫌棄。
“白夢研你又發花癡了!”
“你回來這兩天都給我說了不下十遍了!”
“哎呀,真的很不一樣嘛!”
“那個感覺,那個氣場……”
白夢研試圖尋找更精準的詞彙來形容,最終卻隻是泄氣地又戳了塊水果。
“反正真的很迷人啊!”
“行了行了,知道你很迷。”
嗬嗬在那邊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忍不住給她出主意。
“我說,你對你男神這麼魂牽夢縈的,要不?”
白夢研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耳朵悄悄豎了起來。
“要不啥?”
“你這麼想他,直接去給他拜年啊!這不比你在這裡回憶韓劇來得實在?”
“春節第二天,一個大美女在他家門口給他拜年,一感動,說不定就成你心中所想了哦!”
“啊?”
白夢研差點被蜜瓜噎到,連忙咽下去,聲音都壓低了些,帶著點做賊心虛。
“可、可以這麼做嗎?這,這樣不會表現得太明顯了吧?”
她腦海裡瞬間浮現出沈墨那張清雋又帶著疏離感的臉,心跳沒出息地加速。
主動去找他?
以拜年的名義?
這意圖是不是有點過於昭然若揭了?
“明顯怎麼了?”
嗬嗬在電話那頭恨鐵不成鋼。
“你不是就這個意思嗎?”
“難道你還指望人家沈總主動來給你這個小助理拜年?”
“白夢研,關鍵時刻你能不能支棱起來!”
“我,我哪有那個意思……”
白夢研嘴硬地反駁,聲音卻越來越小,臉頰不受控製地開始發燙。
“可是,我聽說他還有個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呢……”
她下意識地揪緊了懷裡的抱枕,語氣越來越弱。
“哎喲,彆擔心啦,青梅竹馬能成,早就成了……”
嗬嗬不在乎的揮了揮手。
“不過!你要是不去的話,說不定他們就成了哦,你到時候自己去角落裡和小孩兒坐一桌去吧!”
白夢研拿著手裡的叉子,一遍又一遍的戳著果盤裡的蜜瓜,腦子裡已經不受控製地開始盤算。
那……
用什麼理由好呢?
就說……
說感謝老板的收留?
還是請教年後的安排?
心思,已經徹底攪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