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把它傳給你,從此之後你就是黑山獄主,持此令牌,可以號令全球暗黑世界巨頭。”
“調集黑旗銀行的數千億資金。”
“今天,是你出獄的日子。”
“給我記住了,這普天之下,隻有師父能欺負你,不用慣著任何人,有仇不過夜,見誰不服就滅誰!”
彆看師父是女流之輩,但一向強勢霸道。
秦峰:“……”
“遇到解決不了的困難,監獄裡的女囚,你隨意調動。”
“去吧。”
“你大嫂在外麵等你。”
秦峰哽咽不舍。
“師父——”
“無需多言,好男兒當快意恩仇!”
“將來你我師徒,未必不能再相見”
“是,師父!”
秦峰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朝外走去。
“徒兒,師父忽然記起一件事情,當年還給你訂了一門親事。”
“這是婚書!”
“嗖!”
一封婚書飛來,被秦峰一把抓住。
打開一看,女的叫薑初心,看照片很漂亮。
看上去很熟悉。
秦峰吃了一驚。
這不是他們高中時代的校花嗎。
跟他還是一個班的。
隻是上學時候,兩人沒什麼交集。
沒想到會這麼巧。
跟校花結婚,想想就讓人激動。
後麵,眾多監獄女魔頭,無不喜極而泣。
叱吒歐洲的黑寡婦,躺在床上,飽滿的身材在半透明黑紗下若隱若現,哀怨道。
“這臭小子終於走了,再不走,老娘就要被他折騰死了。”
雪國狼族魔女,晃著雪白的嬌軀,剛從床上下來,就栽倒在地上羞憤道。
“老是通宵欺負人,誰頂得住呀~”
古羅馬教廷聖女,熱火的身材隻穿著三點,冷豔笑道。
“閉嘴,不是秦峰出手,我們一個個早就病死在牢房了,不識好歹。”
“倒也是~~”
這裡關押的都是叱吒全球的女魔頭,身上都有陳年舊疾,是秦峰出手治好了她們。
表麵上強作歡顏,實則內心頗多不舍。
一張張絕美俏臉從窗戶探出,目送那道身影逐漸遠去,無不悵然若失。
秦峰是監獄裡唯一的男囚。
剛來的時候,險些被這幫女魔頭給欺負死,最多的時候,一晚上要伺候七、八個。
還要天天替她們洗內衣內褲,洗腳搓澡,輪番全身按摩。
累得數次暈厥。
好在後來遇到了師父,見他可憐,傳授一身絕學。
最後,反把這些女囚給收拾得服服帖帖,乖乖地跪在地上喊“爸爸”。
“爸爸,一路走好!”
秦峰一個踉蹌,險些栽倒。
走出監獄門口。
刺眼的陽光,多少有些不適應,抬手遮擋,微微眯起眼睛。
就見對麵樹蔭下,停著一輛紅色的奧迪A8。
一名身材高挑,肌膚白皙,穿著黑絲包臀裙的精致女子,腳蹬十厘米高跟鞋,倚在車頭前麵,雙手抱胸,翹首以盼,似是在等人。
秦峰透視眼不經意間開啟,那驚心動魄一幕,嚇得他慌忙關閉。
那顫巍巍的規模居然絲毫不輸於師父。
如此累累碩果,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
看清這女人之後,秦峰目光複雜,這就是大哥的未婚妻。
“大嫂!”
他不知該感謝這個女人。
還是該恨她。
感受到旺盛的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還有秦峰身上那股可怕的戾氣。
慕青夏目光躲閃,如同受驚的小鹿。
原先組織好的語言,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畢竟心裡有愧,抬起手中一把艾草,從頭到腳給他掃了一遍,低聲道。
“阿峰,你大哥已經死了,我現在是自由之身,往後你就叫我青夏姐吧,我知道你心裡恨死我了。”
“是我對不起你。”
“來吧。”
“狠狠地抽我,鞭撻我。”
“以解你心頭之恨,否則悶在心裡,時間長了,會憋出病來的。”
說完,扔掉艾草,遞過來一根火紅長鞭,轉過身去,溫順地趴在車頭上,纖細柳腰下壓,翹臀渾圓。
看得出,她有些緊張,嬌軀緊繃。
秦峰的大哥在臨走之前,曾給她留下過遺囑。
讓她跟了秦峰。
秦家血脈不能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