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淪陷。
突然,外麵傳來一陣轟鳴聲響。
迎麵開來一輛泥頭車。
跨道逆行,風馳電掣般就朝著奧迪A8撞了過來。
隔著車窗玻璃,秦峰眼角餘光清楚看到,司機猙獰而癲狂的笑臉。
看這架勢,擺明是來殺他的。
自從覺醒了透視眼之後。
他的目光極其敏銳。
數百米開外的蚊子扇動翅膀,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沒想到,剛出獄就被盯上了。
“啊……”
慕青夏回頭一看,嚇得臉都白了,趴在秦峰身上一動不敢動。
關鍵時刻。
秦峰來不及放下慕青夏。
索性就這麼抱著她,迅速挪移到了駕駛位置上,掛擋起步,一腳油門踩到底,雙臂緊握方向盤,將她箍在懷裡。
奧迪A8如脫韁的野馬,朝著泥頭車撞去。
坐在這個男人的懷裡,慕青夏埋首在他胸前,心如撞鹿,臉都紅到了脖子根兒。
好事兒被打攪。
秦峰也很惱火。
“來吧,看看誰瘋得過誰。”
慕青夏嚇得尖叫不已,下意識閉上眼睛。
“阿峰,停車,快停車。”
“會死人的——”
眼看著兩輛車就要撞在一起。
秦峰冷哼。
伸手在慕青夏胸前拽下一粒紐扣,用力有點過猛,領口扯開,裡麵一條黑色蕾絲袢帶被拽得變了形。
巍峨雪山,驚鴻一瞥。
探手出窗,彈指驚雷。
唰!
紐扣閃電般擊穿了泥頭車的前擋風玻璃。
司機後腦勺拉出一道血線,染血的紐扣,擊穿駕駛室的後擋板飛出。
失去控製的泥頭車,一頭撞在了旁邊的山體護欄上,車頭扭曲折疊變形。
秦峰下車查看,人已經死透了。
他把駕駛室翻了個遍,沒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忽然,他瞳孔驟然一縮。
對方手裡,緊緊捏著一個染血的布玩偶,還戴著一頂小紅帽。
竟然又出現了!!
之前在獄中,那些前來刺殺他的高手。
身上無一例外都帶著這種小紅帽布玩偶。
跟這泥頭車司機手裡的一模一樣。
每次刺殺失敗後,都咬碎牙齒內蘊藏的毒藥,自殺身亡。
他們的身份無從查起,更像是訓練有素的死士。
秦峰若有所思,將染血的布玩偶從對方手裡拽了過來,揣進兜裡。
隨後,轉身上車離開。
慕青夏坐在副駕駛位子上,低頭整理淩亂的衣領。
臉都紅透了,這家夥什麼都敢拽,太過分了。
但慕青夏也沒去怪他。
方才要不是秦峰果斷出手,他們兩人都要被撞死。
隻是一枚小小的紐扣,就能殺人。
簡直匪夷所思。
看來,這家夥在裡麵的五年,沒白過。
如此一想,心裡忽然舒服了不少。
“阿峰,方才那人,我懷疑是陳家派來的。”
五年前的秦家,是江南市的頂級豪門。
陳家隻是依附在秦家麾下的一個小角色。
秦家出事之後。
陳家第一個跳出來反水,聯合江南的其他幾大家族吞並了秦家的產業。
這麼多年,一直沒放過他們。
秦峰目射寒光。
“姐,你放心,不管是誰,霸占我秦家的產業,我會讓他們連本帶息給吐出來。”
很快,車子到了西山陵園。
陵園門口停著不少車子。
還看到一輛法拉利跑車,看上去很眼熟。
慕青夏也看到了那輛車。
“你二嫂早就來了,我們上去吧。”
打開後備箱,秦峰一個人就拎了所有的紙錢以及貢品。
邁開大步,沿著崎嶇的山路往上走。
慕青夏低頭跟在後麵。
看著麵前這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回想起方才在車子裡的親密接觸,微微咬了咬櫻唇,臉更紅了。
一排排漢白玉墓碑整齊排列,
掩映在鬆林之中。
山風呼嘯,綠濤如海。
忽然,山頂上隱約有吵鬨聲傳來,伴隨著女子的陣陣尖叫。
慕青夏臉色一變。
“不好,你二嫂出事了。”
山頂上。
就見兩座墳墓被野蠻扒開。
墓碑被推倒在地上,橫七豎八。
紙錢瓜果等一應貢品,散落得到處都是。
現場一片狼藉。
一名身穿黑色旗袍身材嬌小玲瓏的漂亮女子,戴著黑色墨鏡,氣得渾身顫抖,怒斥對麵幾名壯漢。
“你們太過分了,太缺德了,烈士的墳墓也敢掘,還有王法嗎?”
“你們最好馬上把墳墓修好,然後磕頭賠罪,“否則,我就打電話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