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的秦家。
那可是江南市頂流豪門。
但現在時過境遷,一個小小的陳家,就敢騎在他們脖子上拉屎。
慕青夏連忙上前勸道。
“阿峰,今時不同往日,好漢不吃眼前虧。”
“現在的陳家財大勢大,還養了一大幫子亡命徒,你再厲害,也敵不過他們人多。”
“你兩個哥哥的墳墓,等後麵我會找人重新修繕。”
秦峰平靜地道。
“青夏姐,不用等了,有仇不過夜。”
“我出獄的時候,師父曾特地叮囑過我,男子漢大丈夫當頂天立地,快意恩仇,見誰不服就滅誰!”
旁邊,蘇婉柔毫不留情諷刺道。
“狂妄!”
“幼稚!”
“要我看,你那師父簡直就是誤人子弟,愚蠢透頂。”
“哼,也是,監獄那等汙穢陰暗的地方,能出什麼高人。”
“住口!”
秦峰怒瞪對方,眼裡布滿了血絲,宛若野獸般。
“你沒有資格評價我師父!”
那可怕的戾氣。
當場就把蘇婉柔給鎮住了,嚇得一動不敢動,猩紅眼眶滿是委屈不忿。
秦峰氣勢收斂,語氣一緩。
“婉柔姐,你怎麼說我罵我都無所謂。”
“但你不能詆毀我師父,沒有她,就沒有我的今天。”
慕青夏連忙上前,輕聲責怪道。
“阿峰,你怎能用這口語氣對你二姐說話。”
“你坐牢這五年,你二姐為了這個家日夜操勞,她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嗎?”
“沒有你婉柔姐,秦家早垮了。”
秦峰麵帶歉意。
“對不起婉柔姐,是我一時衝動。”
“但師父對我真的有再造之恩,她在我心目中,是神聖不可褻瀆的。”
蘇婉柔一翻白眼,一跺腳,把身子轉了過去。
“哼!”
“我懶得理你。”
正說話間。
忽然,叢林晃動,影影綽綽。
從山路上衝出不少人。
足有三、四十號地痞流氓,身上刺龍畫虎,拎著棒球棍跟砍刀,殺氣騰騰的。
呼啦一下子就把秦峰三人給團團圍了起來。
有幾個嘴裡叼著煙,張口把煙噴向蘇婉柔跟慕青夏,嘴裡說的汙言穢語,嚇得兩女躲在秦峰身後。
為首的是名額前染著一撮紅毛的年輕人,嘴裡嚼著口香糖,吊兒郎當的。
正是陳家的公子哥陳世豪。
這家夥就是個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最近一直都在糾纏慕青夏。
刀疤艱難地爬了過來,身後拖出一道長長血線,半死不活道。
“豪…哥,你終於來了…”
“這狗東西太厲害了…兄弟們不是他的對手……”
“聒噪!”
噗!
秦峰一腳將其踩死,腦瓜崩裂。
森冷的目光射向陳世豪。
“陳世豪!”
“我來收賬了,陳家欠的,我要連本帶利收回來。”
“就從你先開始。”
“草!”
陳世豪眼角一跳,啐了口唾沫,輕蔑道。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勞改犯。”
“怎麼,以為這樣老子就怕了你。”
想當年,秦家興盛的時候。
這家夥屁顛屁顛地跟在秦峰身後跪舔。
秦家失勢之後。
陳家第一個跳出來反水。
“哦,對了,我跟你大嫂,馬上就要結婚了,記得來吃席。”
“哈哈!”
身後一群小弟也跟著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慕青夏羞怒不已,氣得渾身顫抖。
“陳世豪,你無恥。”
“我什麼時候答應要嫁給你了。”
“我慕青夏生是秦家的人,死是秦家的鬼,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陳世豪火熱的眼神,盯著慕青夏那高挑飽滿的身材,舔了舔嘴唇。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
“黃道吉日我都選好了,就在下個月。”
“你要敢不答應,不光你的公司要破產倒閉,秦家也要跟著完蛋。”
“晚上我訂好了房間,記得打扮漂亮點,穿上黑絲,我把伺候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