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隻要能跟在秦峰身邊就行。
秦峰一陣無語。
鬨了半天,這是來給他介紹對象了。
“不必,我已經有老婆了,你們倆沒事兒就趕緊走,不要來打擾我。”
把這倆狗皮膏藥給趕走。
秦峰就下了山。
遠遠地就看到慕青夏跟蘇婉柔,兩人忐忑不安地站在那裡等他。
一見他安然無恙,都非常高興。
秦峰上前告訴她們,大哥跟二哥的墳墓已經重新修好。
“陳家的人,不敢再去搞破壞了。”
慕青夏疑惑問道。
“阿峰,陳光輝那個人睚眥必報,你又殺了他兒子,他怎麼可能放過你?”
秦峰道。
“我打電話叫來市首黃兆林跟英九,這點小事,根本不需要我出手。”
慕青夏無語道。
“阿峰,你什麼時候學會說大話了,這可不像你。”
“大姐,我說的都是實話。”
蘇婉柔掩飾不住的厭惡,冷笑道。
“哼,鬼才信你,堂堂的市首會聽你一個勞改犯的話,牛皮都被你給吹破了。”
“我公司還有會要開,你們倆先回家吧,彆讓爺爺等太久。”
說完,她下車,開著自己的法拉利跑車揚長而去。
慕青夏搖搖頭,沒有深問,隻當是秦峰運氣好,偷偷跑了下來。
開車回家。
在他們走後沒多久。
就有好幾輛警車風馳電掣般駛來,一直開到了盤山公路那輛出事的泥頭車旁邊。
幾十名警察下車,開始忙碌,封鎖道路交通,排查過往的可疑車輛。
調取附近監控。
法醫現場拍照取證。
現場一片忙碌。
帶隊的是巡捕房二大隊隊長黃蕊,長得年輕漂亮,合體的警服絲毫難以掩飾那傲人的身材。
雄偉的山巒,傲然挺拔,扣子都快要崩飛。
哪裡都好,就是脾氣火爆,是警隊出了名的母暴龍。
死亡的泥頭車司機被從車裡拖了出來,渾身都是血,法醫初步勘定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法醫指著司機頭部的一處血洞道。
“黃隊,我們懷疑,死者的死亡原因是頭部遭受致命傷,不是車輛撞擊,更像是被人用某種尖形利刃刺穿了整個頭骨,絕非普通人力所為。”
“但可惜,我們沒有在案發現場找到凶器。”
黃蕊彎腰仔細看了看那傷口。
呈扁圓狀,傷口扁圓切痕整齊。
她從警這麼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傷口。
不像是匕首一類的。
黃蕊目光在駕駛室內移動。
很快就在後擋板處,發現了一個形狀類似的血洞,好像硬幣。
而位置恰好就在司機的腦後方,兩點構成一條直線。
黃蕊沿著這個角度,排查車輛後方。
很快,就在後方路旁的一棵大樹樹乾上,發現有血痕。
她戴上橡膠手套,掏出匕首,小心翼翼從樹乾內摳出一枚染血小物件。
仔細一看,倒吸一口冷氣。
那竟然是一枚黑色紐扣!
拇指大小,看款式像是女性衣服上的。
黃蕊瞠目結舌,倒吸一口冷氣。
如果所料不錯,這紐扣上的血跡,極有可能就是死者的。
很快就腦補出了凶手的整個作案過程。
一枚紐扣,接連洞穿了泥頭車的前擋風玻璃,然後是司機的腦袋。
再從後擋板射出,最後打入這棵大樹樹乾內。
如果不是她仔細排查,都很難發現。
哪怕普通的92式手槍,威力也不過如此。
凶手……
極有可能是名武者!
這已經超過了她的能力範圍。
她立即打電話上報。
“喂,霍局,西山陵園盤山公路這邊發生一起凶殺案,疑似武者……”
此時,慕青夏的車子已經遠遠地離開了西山陵園。
回家的路上。
慕青夏跟秦峰講述了秦家這五年來的遭遇。
現如今的秦家危機四伏,早就敗落了,不負當年的輝煌。
秦峰沉聲問道。
“大姐,爸媽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