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老爺子講述。
薑初心是個植物人,躺在床上大半年了。
“阿峰,你要娶了她,這輩子可就毀了。”
秦峰道。
“爺爺,師命難違。”
告彆爺爺跟慕青夏還有蘇婉柔。
秦峰朝著薑家趕去。
後麵,老頭兒看著秦峰的背影,歎了口氣。
“這小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倔。”
隨即,又安慰慕青夏。
“一個植物人注定無法生育,我老秦家不能斷後。”
“青夏,這個重擔就交給你。”
“再說了,有本事的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爺爺看好你。”
慕青夏,“……”
在去薑家的路上。
接到黑寡婦視頻來電。
接聽。
兩座白晃晃的巍峨雪山,壓在整個屏幕上,令人血管噴張。
黑寡婦衣著暴露,躺在床上,嬌軀在黑色蕾絲裙掩映下若隱若現,浪笑一聲,“爸爸。”
秦峰,“……”
“說正事。”
“要不然我掛了。”
“彆掛,你讓我打探的那個電話號碼有下落了,疑似是來自全球最神秘的天堂殺手組織。”
“你手中的那個小紅帽布玩偶,就是他們組織的標誌,每次行動都會帶著。”
“可惜信號經過境外基站轉換,反複橫跳,無法追蹤到具體的坐標位置。”
“爸爸,你要當心,這可是幫瘋子,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
秦峰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繼續查,一有消息,立即告訴我。”
天堂殺手組織之前曾聽師父提過一嘴。
他們神秘莫測,傳承古老,裡麵有不少厲害的老古董,隱秘觸角分布全球各地。
現在看來,大哥跟二哥極有可能是被他們所殺。
哼,不管是天堂還是地獄,敢殺我家人,我遲早連根拔除,統統將你們消滅!
此時。
薑家。
氣氛緊張,且有些怪異。
富麗堂皇的彆墅大廳內。
站著十幾名乞丐還有流浪漢,個個衣衫襤褸,身上臭烘烘的。
大廳前麵,坐著一名衣著華貴,年輕漂亮的女子,帶著幾分刻薄相兒,陰陽怪氣地道。
“二叔,二嬸,今天是良辰吉日,這是我給初心精挑細選的佳婿,從中挑一個看得順眼,給他們完婚。”
“否則,你們在集團內的股份,可保不住嘍。”
半年前。
薑家二房的薑初心,突生怪病,成了植物人,至今還躺在床上。
怎麼都治不好。
原先總裁的位子,也被大房的薑初然給趁機奪走了。
也就是麵前這個長相刻薄的女子。
她從小就嫉妒薑初心長得比她漂亮。
上任之後,對二房各種打壓排擠。
每月從集團內領取的分紅,也不斷被盤剝。
現在又盯上了他們手中所剩不多的集團股份,想要通過這種方式敲詐過來。
薑初心的老媽王素雲,火冒三丈,指著這些流浪漢跟乞丐道怒道。
“薑初然,你太過分了,那好歹也是你妹妹,雖然她現在一病不起,但你也不能如此羞辱她。”
“讓我王素雲的女兒,嫁給流浪漢跟乞丐,我死都不會答應。”
“你也死了這條心吧!”
薑初然眼中泛著冷光,笑道。
“二嬸,不要那麼激動,我也是為了妹妹的終身幸福著想,畢竟,你們也照顧不了她一輩子不是,總得給她找個好人家。”
“不過,如果你能交出集團股份,那這件事情,我就不過問了,怎麼樣?”
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眼裡全然沒有王素雲這個長輩。
旁邊,她老媽陳紅也陰陽怪氣地附和道。
“素雲,初心這輩子就這樣了,正常人誰會娶一個植物人,你可彆不知好歹。”
“再者,植物人配流浪漢,那也是天作之合啊。”
“你——”
王素雲氣得渾身顫抖,咬牙道。
“你們欺人太甚!”
老大薑城東語重心長地道。
“老二,識時務者為俊傑。”
旁邊,薑家老二薑城西,生性懦弱,一向被大房壓得抬不起頭來,暗中搗了搗王素雲,低聲道。
“老婆,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沒有集團股份,我們全家都要去喝西北風。”
“初心每月醫藥費,就是一大筆開銷,沒錢怎麼給她治病。”
“要不,答應他們吧。”
王素雲都快要被氣哭了,一股火發泄到了老公身上。
“答應你個頭!”
“薑城西你個沒用的東西,要不是你太窩囊,老娘我用得著受這委屈。”
“這輩子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女兒一輩子被毀,他們這是在害初心啊!”
“可憐我的女兒,命怎麼這麼苦。”
“老天爺真是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