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雲拉著秦峰上前,得意道。
“這次多虧了我女婿阿峰,是他救了初心,他們兩人已經登記結婚了。”
“哼,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如實告訴老爺子,揭穿你們大房的真麵目。”
薑初然怨毒地瞪了一眼秦峰,咬牙道。
“好啊,原來是你這個勞改犯,壞了我的好事。”
“啪!”
秦峰結結實實地給了她一巴掌。
“賤人,竟敢害我老婆。”
“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那凜然殺氣,嚇得薑初然一動不敢動,半邊臉紅腫流血。
如果不是當著薑初心一家人的麵兒,早就一巴掌拍死這賤女人了。
縱然如此,也暗中將那鬼嬰的骨粉,以真氣催動,打入她的體內。
自此之後,她也會黴運連連,步了薑初心的後塵。
這就叫害人反害己。
陳紅指著秦峰的鼻子,破口大罵。
“沒教養的狗東西,竟敢打我女兒,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馬上跪下掌嘴……”
“聒噪!”
秦峰反手又是一巴掌,把陳紅給打得淩空倒飛,臉上塗抹的那層厚厚脂粉,隨風灑落。
“大膽!”
後麵,閃出來一名身材健壯的年輕男子,怒斥道。
“豈有此理,竟敢打陳阿姨跟我女朋友,你找死。”
這名年輕男子是薑初然的男朋友,名叫杜躍。
身材健壯,一身的腱子肉,把西裝給撐得緊繃,胳膊能有常人大腿粗。
鏡片後的雙眼,射出兩道鋒銳之光,鄙夷斥道。
“秦峰,你個勞改犯,連自己的親大嫂都不放過。”
“五年沒教訓你,又皮癢癢了是不,打你都嫌臟了我的手。”
“給你個機會,馬上跪下磕一百個響頭,給陳阿姨還有初然賠禮道歉。”
“否則,我打斷你的狗腿!”
秦峰也認出杜躍,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青夏姐曾告訴過他,霸占他秦家產業的眾多家族中。
除了陳家之外,還有杜家。
這兩家原先都是依附在他們秦家羽翼下的。
而杜躍,就是杜家大少,是個跆拳道高手。
原先跟著陳世豪一起都是秦峰身後的舔狗。
但自從五年前,秦家出事之後。
陳、杜兩家就相繼反水。
杜躍便經常在公開場合欺辱秦峰。
其中最慘的一次,打斷了他的五根肋骨,導致兩個月下不來床。
他就是想體會一下,把曾經的秦家大少踩在腳下的那種變態扭曲的爽快感。
秦峰冷哼。
“杜躍,原先我養的一條狗,現在長本事,學會咬主人了。”
杜躍勃然大怒。
那段跪舔秦峰的日子,被他視為生平最大的恥辱。
最忌諱彆人提起這個。
“艸!”
當即,擼起衣服袖子,猛然一個刺拳砸向秦峰。
要知道,杜躍可是跆拳道紅帶高手,三年蟬聯江南市業餘組冠軍。
跆拳道有著嚴格的級彆劃分。
從低到高分彆是。
白帶、黃帶、綠帶、藍帶、紅帶、黑帶。
紅帶是僅次於黑帶,尋常幾個壯漢都難以近身。
在常人眼中,已經算是高手。
但這已經是兩年前的評級了。
而實際上,現如今杜躍的實力,已經足以比肩黑帶高手。
一旁,薑初然眼裡燃燒著複仇的火焰,冷哼道。
“阿杜,給我狠狠地教訓他。”
陳紅從地上爬起來。
“下賤的勞改犯,一定要打得他爹媽都不認。”
王素雲暗自替秦峰捏著把冷汗。
薑初心持刀而立,神色清冷,看不出絲毫擔心。
這家夥如果連這姓杜的都對付不了,就更沒資格做她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