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薑初然一邊開車,一邊不停地咒罵秦峰。
“爸,打電話給老舅,讓他在裡麵整死那狗東西。”
薑初然的老舅,也就是陳紅的大哥,在巡捕房擔任二把手,還有幾個月就要退休。
手裡握著實權,想要在裡麵整死一個囚犯,都不用他親自動手。
直到現在,她半邊臉還火辣辣的痛。
陳紅用濕巾擦去嘴角的血漬,怒道。
“我來打電話……”
車子在過路口的時候。
薑初然開車走神兒,闖了紅燈,砰的一聲跟一輛大貨車相撞。
“啊——”
薑初然驚恐尖叫。
錯把油門當刹車。
車子失去控製,竄上馬路牙子,撞在了電線杆子上。
汽車前引擎蓋被撞得扭曲變形,不停地往外冒煙。
頓時,馬路上的交通亂成一鍋粥。
更倒黴的是,車子的安全氣囊居然沒有彈出來。
她一頭撞在方向盤上,瞬間頭破血流。
前擋風玻璃被撞碎,碎玻璃紮入臉內,成了個刺蝟。
前麵警車內。
秦峰通過反光鏡,清晰看到這一幕。
他知道,這是降頭術起作用了,嘴角勾起一絲邪魅冷笑。
“笑什麼!”
黃蕊鳳眼圓瞪,緊張地盯著秦峰,作勢就要拔槍。
“我告訴你秦峰,彆耍花招,否則,彆怪老娘不客氣。”
黃蕊脾氣火爆。
是警隊出了名的母暴龍。
秦峰笑道。
“黃隊長,彆緊張,我要是想走。”
“你們攔不住我。”
“脾氣這麼火爆,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來了,要不要我幫你推拿按摩一下,看在熟人的份兒上,給你打八折。”
“閉嘴!”
黃蕊咬牙切齒。
“你個流氓,等到了巡捕房,看老娘怎麼收拾你。”
犯罪分子落在她手裡,無不扒三層皮。
路上,車流穿梭。
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迎麵駛來。
開車的正是蘇婉柔。
她急匆匆地朝著南部新區工業園趕去。
今天,江南首富沈萬千要在那裡召開新聞發布會。
現場簽訂一個體量過千億的超級大項目,涉及到整個南部新區的未來十幾年的建設。
江南諸多高層政要也親臨現場。
吸引了無數的富豪。
如此高規格的發布會。
她這種小角色,是沒資格進去的。
但也可以在外圍開開眼界。
運氣好,能一睹首富風采。
到了人家那個級彆,手指頭縫裡隨便漏點,就足夠緩解她現如今的財務危機。
在與警車交彙的一瞬間,蘇婉柔不經意間仰起視線,通過降下的車窗,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警車裡麵。
嗯?
好像是那臭小子!
蘇婉柔一驚,連忙撥打秦峰電話。
結果接連打了好幾個,都無人接聽。
心中咯噔一下,連忙撥通了慕青夏的電話。
“喂,大嫂,我剛剛好像看到那臭小子了,在警車上,我給他打電話他不接,該不會是出什麼事兒了吧。”
畢竟,西山陵園死了那麼多人,遲早要驚動警方。
電話裡傳來慕青夏的聲音。
“不會吧,他不是去秦家完婚了麼,你等我給他打電話。”
這邊,慕青夏正在公司開會。
當即也顧不上了,迅速給秦峰打電話。
結果,接連打了好幾個,也沒人接。
慕青夏臉色陰晴不定,心提到了嗓子眼兒,該來的終歸是要來。
“喂,婉柔,你先彆去南部新區了,我們趕緊想辦法疏通關係,阿峰極有可能被他們抓走了。”
“哪怕傾家蕩產,都要把他撈出來。”
“快!”
兩個哥哥死了之後,他就成了家裡的獨苗。
容不得半點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