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九的斧頭幫很能打,除了亡命徒,就是退伍兵,個個身強力壯。
反觀老鬼這邊,純粹一群烏合之眾。
還有一些臨時拉過來湊數的網吧選手。
就這,方才還被秦峰殺了不少。
剩下的嚇得一哄而散,僅有十幾個忠心耿耿的小弟,緊張地聚攏在他身邊。
但老鬼看上去底氣很足。
“老九,你老了。”
“屬於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一味蠻乾早就落伍,現在講究合作共贏,秦峰也被我殺了。”
方才被那臭小子暴打一頓,先過過嘴癮找補一下再說。
更何況,方才大批軍車已經潮水般退走了,他猜測應該是陳家老爺子發揮了作用。
如此,還有什麼可怕的。
轟隆隆——
突然,一輛輛沒有牌照的車疾馳而來,在酒吧門口停下。
周圍幾條街道都停滿了車。
不斷有打手從車上下來,烏泱泱的足有上千人,人數是英九的兩倍多。
把對方給團團圍了起來。
英九這邊瞬間處於劣勢。
老鬼一見援軍趕到,終於放心,衝著排眾而出的一名年輕人打了個招呼。
“陳少,你終於來了。”
一名身穿條紋西裝的年輕男子走進酒吧,戴著金絲眼鏡,跟陳世豪長得有幾分相似,神情冷厲,臉色蒼白。
這是陳世豪的堂哥,陳世金。
方才在跟老鬼通完電話之後,陳老爺子就立即派他帶人趕了過來。
身旁,居然還有名身穿黑色武士服的倭寇,腰挎一長一短兩把刀,頭頂紮了個小辮子,身材矮小,目光凶悍。
英九目光一凝。
“嗯?”
“陳世金,你們陳家居然敢勾結倭寇!”
“想造反嗎?”
陳世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冷冷地瞧著英九。
“老東西,休得無禮,這位可是宮本先生。”
那名個子矮小的倭寇,雙手抱於胸前,昂著下巴,滿臉傲然之色。
根本就沒有把英九等人放在眼裡。
陳世金在這倭寇麵前點頭哈腰,嘰裡呱啦的吹捧幾句。
他之前曾在東瀛留過學,所以,會說一口流利的東瀛話。
又扭頭怒斥英九。
“英九,宮本大人說了,隻要你跪下給他當狗,就饒你一命,榮華富貴少不了你的。”
英九大笑一聲,慨然道。
“我英九這一生,縱橫江湖,快意恩仇,活的坦坦蕩蕩,自問對得起天地良心,又豈會如你這般給倭寇當狗。”
“住口!”
陳世金怒道。
“給誰當狗不是當,先前你給黑山獄主當狗,幫忙清算我陳家,這筆賬,老子還沒跟你算呢。”
“不要自誤!”
“否則,今天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上次,從西山陵園離開之後,英九就命手下接連搗毀了陳家好幾處地下錢莊跟賭場,給了他們以沉重打擊。
雙方也結下死仇。
本來,英九就瞧不起陳家。
他們放高利貸,賣毒品,校園貸,逼良為娼,各種傷天害理的營生。
不知逼的多少人家破人亡,毫無底線可言。
陳家也因此懷恨在心。
恰逢老鬼想上位,雙方一拍即合,就聯起手來對付英九。
今晚,就是他們設下的套。
為了以防萬一,還請來了東瀛武士。
老鬼這下放心了,陳家老太爺果然有本事。
於是,就衝著英九趾高氣揚道。
“老九,你少在這裡囉嗦,臨死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
“嗬嗬,你這漂亮女兒,我會替你照顧好的。”
“你找死——”
英飛雪勃然大怒,拎著斧頭就要衝上去砍了老鬼。
老九一把拉住她。
“飛雪,不要衝動。”
他倒是很沉得住氣,冷笑一聲,衝著老鬼還有陳少道。
“兵不在多而在於精。”
“你們來多少,都不夠我們斧頭幫砍的。”
陳家這群打手,也都是七拚八湊起來的,質量跟英九的差不多。
英九並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
唯獨讓英九吃不準的是那個叫宮本的倭寇,對方給他的感覺很危險。
今晚恐怕凶多吉少。
便低聲對女兒道。
“飛雪,那倭寇極有可能是名武者,待會兒我帶人拖住他們,你趕緊逃,去找神龍大人,隻有他能救我們。”
英飛雪雖然年輕,但卻很有骨氣,倔強道。
“爸,說什麼呢。”
“要走我們一起走,老娘殺一個夠本兒,殺兩個還賺一個呢。”
正在說話的功夫,突然,街頭又傳來轟鳴之聲。
英九看清楚來人之後,頓時大吃一驚,心中暗暗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