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粟受傷太重,說話有氣無力的。
“此外,在西山陵園還有一群大夏軍人也被困在邪惡法陣內,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而且,陳家的人也在,他們勾結倭寇……”
還沒等說完,就再也支撐不住暈厥過去。
秦峰一把抱住了她。
“罌粟,罌粟……”
當即,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一把撕開對方衣衫。
在平坦的小腹處,有道又深又長的傷口,黑色血液在不停往外流淌。
此外,挺翹還有雪白的脖頸處,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口。
秦峰瞳孔驟然一縮。
“奪命化骨散!”
當時,在監獄裡刺殺他的那些殺手,就經常始終這種下三爛的手段。
一旦中毒,若不及時把毒藥給吸出來。
很快生機斷絕,渾身化作膿水,渣子都不剩,十分歹毒。
眼看罌粟氣若遊絲。
秦峰來不及多想,低下頭去,開始給她吸出毒素。
毒素擴散性強,融入血液快,深入骨髓將會回天乏力。
所有傷口都必須照顧到。
片刻之後,終於把罌粟將體內所有的毒素都給吸了出來。
血液由黑轉紅。
在監獄裡,罌粟細心照顧他的飲食起居,儘心儘力。
如今對方有生命危險,秦峰自然義不容辭。
而且,百花樓也是師父一手所創,更加不會坐視不理。
罌粟醒了,臉頰滾燙,耳垂都紅透了,好像櫻桃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方才,真是羞死人了。
秦峰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給對方披在身上。
罌粟又要俯身下拜。
“多謝獄主救命之恩。”
“我百花樓乃是葉師一手所創,既然她把獄主的位子傳給了您,那從今往後,您就是百花樓新一任樓主。”
“屬下見過樓主!”
秦峰把她托起來。
“無需多禮。”
“我比你大,往後你就叫我峰哥吧。”
“是,峰哥!”
秦峰準備先把她送回去,再趕去西山陵園,繼續追查天堂殺手組織。
“秦峰!”
突然,身後傳來熟悉的怒斥。
陳世金見酒吧歸於平靜,估計打鬥結束了,帶著一群打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艸,可惜了,我沒能親手弄死秦峰那狗東西……”
聲音戛然而止。
他第一眼就看到罌粟手持一柄染血長劍,杵在地上,身上衣衫被血水染紅。
第二眼就看到站在罌粟身後的秦峰。
現場遍地死屍,一群黑衣忍者無一生還,殘肢斷臂,血流如注。
宮本的腦袋被砍了下來,人頭滾落在牆角落,雙眼大睜,充滿恐懼。
陳世金大吃一驚。
“罌粟樓主!”
“這,這……宮本大人他們是你殺的?”
話出口,又覺得問了句廢話。
除了罌粟,難不成還能是那狗東西。
百花樓是江南頗為神秘的一個組織。
裡麵全都是年輕漂亮的女子,個個身懷絕學,吹拉彈唱樣樣精通。
明麵上是處風月場所。
但實際上,裡麵高手如雲。
他經常去百花樓裡找姑娘風流快活。
一次無意中,就見到了罌粟,對方貌美如花,好像月宮仙子,讓他驚為天人。
費了好一番手腳,才好不容易打聽到罌粟的真實身份。
百花樓是什麼地方,他十分清楚。
據說之前有高手武者為了爭奪姑娘在裡麵大打出手,直接被打斷雙腿扔了出來。
所以,即便罌粟長得再漂亮,他也不敢有非分之想。
隻是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出現在這裡,肯定是秦峰打電話叫來的。
如此就解釋通了,這臭小子為何那麼狂,不把曹百戶跟東瀛人放在眼裡。
鬨了半天,是仗著有百花樓做靠山。
罌粟怒斥。
“陳世金,竟敢對峰哥不敬,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剛要上前動手,秦峰先她一步,背著手走上前去。
“陳家勾結倭寇當漢奸,其罪當誅。”
“我秦峰,最痛恨的就是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