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區域。
營房內。
原本應該是戰區總指揮青龍坐的主位上,此時坐著一名中年男子,神情冷厲,目光陰沉。
此人名叫楚州,天劍行動處的一名指揮使。
他的軍銜,比青龍還要低一個級彆。
但奈何人家是天劍的人,就連青龍也要低頭。
朱雀被五花大綁,站在台下,怒視楚州。
方才她剛給秦峰打完電話之後,就被抓了起來。
原因是昨晚在西山陵園屠殺了一百二十五名東瀛平民,在國際社會給大夏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
鬼子很狡猾,為了以防萬一,提前就把那些忍者的戶籍改成了平民身份。
他們也是以這個身份,辦理的入境手續。
每個人的護照上,都有官方的蓋戳,無論從哪個環節,都挑不出毛病來。
在旁人看來,殺忍者,誅倭寇,還情有可原。
但連普通老百姓都不放過,那就太過分,太極端了。
輕則引起外交糾紛,重則引發一場戰爭。
而這正是小鬼子所希望看到的。
對於他們而言,給本國居民改個戶籍隻是舉手之勞,卻能起到如此大的效果,也算是把死人又利用了一回。
事發之後,東瀛聯合他們的主子醜國,以及歐洲各發達國家,發表聯合聲明,提出嚴重抗議,向大夏高層施加壓力。
要求24小時內,必須交出凶手!
否則,不排除用武力解決。
而對於醜國而言,真相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需要一個機會,給大夏製造麻煩。
於是,雙方一拍即合。
以醜國為首的十幾個國家一百多艘戰艦,幾十艘驅逐艦。
還有兩大航母作戰群,兩百多架戰鬥機。
在距離大夏海域不足一百公裡的公海上,大搞軍事演習。
炮火轟鳴,戰事一觸即發。
大夏緊急調集大量的海上作戰兵力,在海域防線一字排開,嚴陣以待。
所以,楚州就是在這種背景下,從京都趕來江南,奉命捉拿黑山獄主跟朱雀。
這兩人是主要凶手。
隻要抓住朱雀,就不怕前者不露麵。
而現在已經過去了五個多小時。
江南戰區總指揮青龍聽聞此事之後,非常惱火,據理力爭。
“楚大人,你可千萬不要中了鬼子的奸計,他們故意更改那些忍者的戶籍,想要欲蓋彌彰,借機挑起事端。”
“朱雀跟黑山獄主兩人並沒有過錯,相反還立下大功。”
“昨晚如果不是黑山獄主及時出手,西山陵園的諸多英靈,就會被鬼子以邪術強行抽走。”
“那些禽獸畜生殺人不眨眼,死有餘辜。”
青龍擲地有聲。
“若是不管不顧,任由他們胡作非為,如何對得起他們的在天之靈!”
“要說提出嚴重抗議的,也應該是我們大夏,哪兒還輪得到他小鬼子瞎逼逼。”
頓了頓,又苦口婆心地繼續道。
“更何況,我們當務之急,是趕緊派人去市中心地下百米深處清除那批生化細菌武器。”
“謹防倭寇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一旦讓他們搶先下手,那江南數千萬人口將會生靈塗炭。”
“後果不堪設想啊!”
楚州不為所動,歪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茶杯,冷冷地道。
“本官做事情,還用不著你來教。”
“不把你們交出去,如何平息東瀛人的怒火,萬一真打起來,這後果你們承擔得起嗎?”
這家夥振振有詞。
“我們要珍惜來之不易的和平,當務之急是發展經濟,凡事要以大局為重,犧牲兩個人以悅蠻夷之心,又有何不可。”
朱雀氣急而笑。
“荒謬!”
“和平是靠拳頭打出來的,而不是跪著求出來。”
“明知是鬼子的奸計,卻還要把自己人交出去送死。”
“嗬嗬,原來號稱王權特許的天劍,隻會拿自己人開刀,搞窩裡橫。”
“那麼……這跟漢奸又有什麼區彆!”
楚州一拍桌子。
“大膽!”
“給我掌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