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
隨著布帛撕裂的聲音,林晚芙感受到自己胸口一陣涼意。
她下意識地用被領帶綁住的雙手擋住胸口,抬腳踢向壓過來的沈從言。
然而,她的那點力氣在一個成年男性麵前就如同小貓撓人。
毫無威懾力。
沈從言不費吹灰之力就伸手抓住了林晚芙的腳腕,將她壓製在沙發上,他微涼的手順著她的腳腕一點點往上撫摸。
林晚芙微愣了一瞬,劇烈掙紮起來。
“沈從言,鬆手,鬆開我!我討厭你這條瘋狗,你這麼對我,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我要把你剁碎了喂狗!”
被嬌養著長大的千金大小姐,身邊永遠不缺愛她的人,做她的護花使者,能讓她感到煩惱的事,也不過是吃什麼,穿什麼,戴什麼樣款式的珠寶首飾。
以至於她連罵人都不會,翻來覆去也就隻有那幾個詞彙。
“大小姐,這樣你就受不住了?”
沈從言越發肆無忌憚地逼近林晚芙,近到隻要他稍稍低頭就能吻住她的唇,他的聲音滿懷惡意,“以前你不是總想著出去找彆的野男人嘗嘗鮮嗎?現在我滿足你,我保證會讓你爽死。”
“你是不是有病?”
林晚芙惡狠狠地瞪了沈從言一眼。
她雖然不抵觸男女之事,但不代表她喜歡被人當眾強迫。
“反應這麼激烈做什麼?難不成沈懷瑾這三年都沒碰過你?”
沈從言垂眸直勾勾地看著林晚芙,幽邃的眸子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瞧著比窗外的夜色還要深。
沈懷瑾是個十足的斯文敗類。
跟沈懷瑾爭鬥了二十多年,那人的陰險狡詐,他再清楚不過。
然而,沒人會相信。
因為沈懷瑾極善偽裝,在人前他永遠表現的完美無缺,對誰都笑臉相迎。
他唯一一次看見沈懷瑾失態,是在自己和林晚芙的訂婚宴上。
少年時期,他就發現沈懷瑾喜歡上了一個人,並且還是暗戀。
那個人也不是彆人,正是林晚芙。
不可否認,一開始他接近林晚芙,跟她訂婚,都是為了報複沈懷瑾。
那個女人插足他父母的感情,生下一個比他還大一歲的私生子,他搶走她兒子做夢都想得到的人,豈不是大快人心?
隻是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自己也會喜歡上林晚芙,對她情根深種。
趁著沈從言失神之際,林晚芙張嘴一口咬在他的下巴上,譏諷道:“你真是個賤骨頭,我跟沈懷瑾那樣算計你,你還惦記著我有沒有跟他睡過,怎麼,你該不會是還喜歡我吧?”
理智告訴她,此時此刻她不該出言激怒沈從言,但她就是忍不了。
明明是沈從言一廂情願糾纏她,她想辦法退婚有什麼錯?
他被她陷害,那也是他活該!
“林晚芙,你未免太高看自己,像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我除了對你的肉體有幾分興趣,你在我眼裡一文不值。”
沈從言沒在意下巴上滲血的牙印,他握住林晚芙的手腕,高舉過她的頭頂,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凝視著她。
“你連一個私生子都下得去嘴,五千萬陪我一晚很難接受嗎?”
他緩緩低下頭,冰涼的唇貼著林晚芙的耳廓,陰鷙的嗓音猶如惡魔低語,“你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考慮一下讓你繼續做林家大小姐怎麼樣?”
“你少白日做夢了!”
林晚芙精致的眉眼染了些許怒意,她心中暗自思忖。
也不知道沈從言這狗東西在國外究竟經曆了什麼,說話變得格外粗俗露骨,完全看不到半點三年前矜持有度的影子。
沈從言忽然低笑一聲,隨後他便鬆開了林晚芙的手腕,慢慢站直了身。
“沒想到林大小姐這麼有骨氣。我突然改變主意了,強迫著玩你也沒什麼意思,我等著你求我玩你。”
他拿起扔在一旁的西裝外套,動作乾淨利落地穿上,撫平袖口處細微的褶皺。
林晚芙氣得渾身發抖,故而她說話也帶了一點賭氣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