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奢靡繁華的宴會大廳裡,燈光輝煌,觥籌交錯,名流權貴雲集。
林晚芙跟沈懷瑾一起出現在蘇家老爺子的壽宴上,瞬間吸引了無數目光。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注視著美得令人心醉神迷的女人挽著俊美男人的胳膊緩緩從入口處步入會場。
女人穿著一襲酒紅色的露肩魚尾裙,纖細的腰身被收得不盈一握,裙擺如同魚尾一般飄逸靈動,行走間輕輕搖曳。
直到兩人走遠,安靜下來的會場才爆發出一陣躁動喧鬨,眾人交頭接耳。
“那不是沈家大少嗎?他身邊的女伴是誰啊?也太好看了吧!”
“她就是林家大小姐,你不認識?”
“啊?我剛回國,以前沒見過她,原來她就是你們總念叨的夢中情人啊?”
“這事咱們私下說說就算了,你怎麼還往外說?你存心想害死我是不是?”
“不至於吧?隻是想想都不行?”
“噓,小聲點,我跟你說,這林家大小姐是沈家那位的禁臠。”
“沈家那位?是沈家大少嗎?”
“你彆管究竟是沈家大少,還是沈家二少,你隻需要知道林大小姐是鐵板釘釘的沈夫人就行了,所以沒事彆瞎說。”
“………”
與此同時,林晚芙遠遠地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男人的身高實在太過優越,加之又氣質出眾,饒是站在密集的人群裡,他依舊十分吸睛,給人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見林晚芙突然停下了腳步,沈懷瑾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便看見了正在與人交談的沈從言,他眼中迅速閃過一絲陰鷙。
隨後,他的手便摟住了林晚芙的腰,仿佛是在宣誓主權一般。
“阿瑾哥哥,怎麼了?”林晚芙故作不解的轉頭看向沈懷瑾。
沈懷瑾低頭靠近林晚芙的耳畔,“宴會上人太多了,我怕跟你走散。”
沈從言也注意到了林晚芙跟沈懷瑾,從他的角度看,兩人的姿勢分外曖昧,像極了是在耳鬢廝磨。
他拿著酒杯的手不斷收緊,不覺間酒杯便出現了如蛛網般的裂痕。
不是說宴會枯燥無味嗎?
為什麼轉頭又挽著沈懷瑾的手臂笑靨如花地來了宴會?
所以說到底,讓她覺得枯燥無味的根本不是宴會,而是他。
驀然,玻璃碎片墜地發出一聲細微的響動,原來是酒杯被沈從言捏碎了。
由於宴會上的人基本被林晚芙跟沈懷瑾的到來吸引了注意力,故而一時間也未曾有人注意到沈從言的異樣。
直到有人意外瞥見,驚呼出聲,“呀,沈總,你的手怎麼在流血?”
一聽這話,不少人看向了沈從言被玻璃碎片劃傷正在流血的那隻手。
沈從言眼睫微微下壓,淡聲道:“沒事,剛才沒拿穩杯子。”
一般能在這種頂級豪門的宴會上做服務生的人,全都經過非常嚴格的培訓,自然有處理突發狀況的經驗。
不一會兒,就有人拿來了醫療箱。
“謝謝。”
沈從言神情淡然地接過服務生遞來的消毒酒精跟紗布,麵不改色地處理自己手上的傷口,好似感覺不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