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回家。”沈懷瑾忍不住又摸了摸林晚芙的發絲,他看向她的目光分外柔和,不摻雜任何雜質,隻有純粹的喜歡。
林晚芙忽然圈住沈懷瑾的脖頸,“我好累,不想走路了,要你抱我。”
像這種好事,沈懷瑾自是沒有拒絕的道理,他甚至都不需要用兩隻手,單手就輕鬆抱起了林晚芙。
蘇禦看著兩人這麼水靈靈的秀恩愛,他隻覺得自己沒吃晚飯,都有點飽了。
天殺的,他好想去廚房拿點錢給這對當眾撒狗糧的狗男女。
沈懷瑾看著昏昏欲睡的林晚芙,“困了就先睡吧,到家了我叫你。”
說完,他又抬頭看向蘇禦,禮貌性地說了一句:“我帶芙芙先走了,勞煩蘇小少爺替我向令尊表示歉意。”
雖然蘇禦的內心戲十分豐富,但沈懷瑾一看過來,他又是一臉假笑。
“沈先生,你們慢走。”
正當沈懷瑾欲轉身時,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抓住了林晚芙的手腕。
蘇禦心中一驚,他順著那隻手看向手的主人,果然是他哥蘇徹。
幾乎是在一瞬間,他魂都快嚇沒了。
然而蘇徹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要命的事,他隻是不想讓林晚芙離開,“你不準走,你留下來陪陪我……”
沈懷瑾眼神一凝,“蘇總,請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剛才他就覺得蘇徹有點眼熟,眼下看清了他的麵容,他便認出了他是誰。
他想打壓沈從言在國內的公司,肯定是要事先查清楚他的底細。
據他所知,沈從言最大的合作商就是蘇氏集團,也就是這位蘇總。
“我哥他可能是高燒燒糊塗了,你們彆跟他一般見識。”
蘇禦用了吃奶的力氣才拖走不情不願的蘇徹,並且還捂住了他的嘴,手動消音,生怕他再說出什麼胡言亂語。
沈懷瑾卻不買賬,“既然蘇總現在神誌不清,那我便改日再登門拜訪。”
聞言,蘇禦急中生智道:“沈先生,你跟林小姐金童玉女,一看就是好事將近,可不能因為我哥產生什麼不必要的誤會,我提前祝你們百年好合。”才怪。
蘇禦說的話顯然都是沈懷瑾愛聽的,他頓時和顏悅色了不少。
“蘇總頭上的傷瞧著似乎挺嚴重,早點找醫生看看吧,我就不多打擾了。”
沈懷瑾抱著不知不覺中已經睡著了的林晚芙,又順手拿起了她的包,便轉身步履平穩地朝房間外走去。
蘇禦看著趴在沈懷瑾肩膀上睡得香甜的林晚芙,他無語至極。
這都能睡著,不愧是她。
與此同時。
二樓陽台,沈從言站在護欄邊,麵無表情地看著沈懷瑾將林晚芙抱進車裡。
這時,一名身形高大的黑衣保鏢走到沈從言的身旁,小聲詢問:“老大,我們按原計劃進行嗎?”
沈從言的眸子是一如既往的冷,“讓埋伏在紅楓國道的狙擊手都撤了。”
黑衣保鏢驚訝地說道:“老大,這次為了狙擊沈懷瑾,我們做了足足一個月的準備,現在撤,恐怕會損失慘重。”
“我說話,你聽不懂嗎?”
沈從言冷冷地掃了黑衣保鏢一眼,那眼神像極了是在看一個死人。
感受到深刻的壓迫感,黑衣保鏢雙腿止不住地戰栗,說話都開始結巴了,“聽…聽懂了,我這就去讓兄弟們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