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哪怕劇情都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可主線依舊被不可控之力拉了回來。
毫無疑問,她此刻要是答應沈懷瑾做沈家的女主人。
恐怕在她跟沈懷瑾的婚禮當天,沈從言那個法外狂徒又會綁架她。
到時候等待她的就是三天三夜。
看出了林晚芙對自己的抗拒,沈懷瑾說不失落是騙人的。
可很快他就收斂了臉上微妙的神情,笑得一臉溫柔,“沒關係,芙芙不願意也沒關係的,我願意等,等你接受我。”
他已經等了將近七年,多等幾年又有什麼關係,畢竟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林晚芙忽然握住沈懷瑾的手,“我隻是不想對你那麼不公平。阿瑾哥哥,我沒辦法接受自己心裡想著沈從言,卻還要答應做你的新娘,那樣的我太可惡了。”
當她想要騙一個人時,就連最擅長偽裝的沈懷瑾都看不出任何破綻。
沈懷瑾想要弄死沈從言的心更加迫切了幾分,但他麵上卻什麼也沒表現出來,“芙芙怎麼對我,我都不會有怨言,在我心裡芙芙永遠都是最好的。”
“我不好,我很壞,我明明不喜歡你,可我又舍不得你對我的好。”林晚芙用雙手捧著沈懷瑾的臉,她的目光多了些許迷茫,呢喃道:“甚至有時候看見你的臉,我還會把你當成沈從言,想要親親你。”
“芙芙,彆說了,我不想聽這些。”
沈懷瑾放在身側的手不斷握緊,指甲一點點陷入到掌心,掐出絲絲血跡,可他仍不肯鬆開手,好似感覺不到疼痛。
林晚芙像是沒聽見沈懷瑾說的話,也沒察覺到他的異樣,她繼續說道:“阿瑾哥哥,你知道嗎?每次這種時候我就特彆厭惡自己,我怎麼可以這麼對待你。”
沈懷瑾深吸一口氣,他勉強穩住自己動蕩不已的心神,“芙芙,這不是你的錯,感情之事本就複雜難測。”
然而,林晚芙似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一樣,對沈懷瑾的話置若罔聞。
她伸手摘下了沈懷瑾鼻梁上的金絲細邊眼鏡,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龐。
“更像了,阿瑾哥哥,你跟沈從言真的長的好像,隻不過他不會像你一樣對我笑,他對我總是冷冰冰的,活像是我上輩子欠了他百八十萬。”
沈懷瑾強忍著心中如潮水般洶湧的酸澀感,他驀地握住林晚芙的手,目光定定地看著她,沉聲道:“所以說到底,你就是想讓我當沈從言的替身嗎?”
“我……”
不等林晚芙回答,沈懷瑾就按著她的後頸,強勢地吻住了她。
他落在林晚芙腰間的手收緊,使她緊緊貼向自己,好似要將她嵌入骨血裡。
林晚芙被沈懷瑾牢牢禁錮在懷裡,絲毫沒有撤退的餘地,他吻得很用力,帶著壓抑許久的情感。
也許是被逼得暴露了本性,沈懷瑾完全不似平時的溫柔。
他掌控著絕對的主導權,濃烈的占有欲幾乎要將她揉碎。
理智跟思緒齊齊淪陷,隻剩下了本能的掠奪和侵略。
不知過了多久,沈懷瑾放開了林晚芙,他靠在她耳邊低語道:“替身也行。”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有一天會卑微到這個地步,為了得到那一點施舍般的注視,竟心甘情願地當沈從言的替身。
可不當替身,他又能怎麼樣呢?從頭到尾他都是沒人愛的可憐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