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萬籟俱寂,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的飄窗照進寬敞明亮的房間裡。
“唔……”
林晚芙緩緩睜開淺茶色的眼眸,稍稍偏頭她就對上了沈懷瑾深沉的黑眸。
男人側躺在她的身旁,也不知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了多久。
沈懷瑾輕輕靠近林晚芙耳邊,他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早上好,芙芙。”
林晚芙用雙手捧著沈懷瑾的臉,“阿瑾哥哥,你該不會是一夜沒睡吧?”
隨著她抬手的動作,她身上柔軟的被子緩緩滑落下來,露出她絲質的睡裙和泛著淺淡光暈的雪白肌膚,她的唇瓣水光瀲灩,整個人顯得又純又欲。
不過最吸引人的還是她那雙天生含情的桃花眼,瞳仁清澈如水晶,純粹無辜,可她微微上挑的眼尾卻無時無刻地往外放著小勾子,不自知的勾人。
沈懷瑾努力壓抑克製,才終於忍住了內心瘋狂的衝動。
最終,他隻是緊緊抱住林晚芙,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
“芙芙,你對我太苛刻了,你躺在我的身邊,我又怎麼可能睡得著。”他聲音悶悶的,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委屈。
資本家好歹會給打工人一點甜頭,而林晚芙比資本家更過分,她是個徹頭徹尾的奴隸主,隻會一味的奴役他。
昨晚他還以為總算有點盼頭了,結果她真的就是單純的讓他陪睡。
林晚芙的指尖插入沈懷瑾發間,輕柔地撫摸,像是替什麼大型犬科動物順毛。
“我放你自由好不好?我會跟我爸爸從沈家搬走,以後我都不會再打擾你。”
一聽這話,沈懷瑾猛地抬起頭,他紅著眼按住林晚芙的雙肩,“你不要我了嗎?我究竟還有哪一點讓你不滿意?”
林晚芙輕輕搖了搖頭,“我沒有什麼不滿意,我隻是突然想通了,你從來都不欠我什麼,我不該總是折磨你。”
她的小嗓音軟糯清甜,宛如江南最纏綿的風,透著一股吳儂軟語的味道。
可沈懷瑾卻什麼都聽不進去,好似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驟然崩裂了一般。
“既然明知道是在折磨我,那你為什麼就是不肯對我好一點呢?我到底哪裡比不上他沈從言?他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嗎?為什麼你就隻喜歡他?”
“你告訴我,為什麼?!”
沈懷瑾周身的戾氣翻湧,他方才還尚且算平靜溫和的眸子,瞬間變得陰鷙至極,隻讓人覺得後背發涼。
溫潤的假麵徹底撕碎,此刻的他像極了走投無路的困獸,欲擇人而噬。
“阿瑾哥哥,對不起,是我不好。”
林晚芙抱住情緒不穩定的沈懷瑾,似是安撫地輕拍著他的後背。
她並不害怕這樣的沈懷瑾,因為她知道通常會叫的狗都不咬人。
“芙芙,求你了,隻要你彆離開我,你想怎麼折磨我都好,我都可以接受。”
沈懷瑾的眼睫微濕,一張臉蒼白到有些病態,如同一件被舍棄的殘次品,充斥著惹人憐惜的破碎感。
“剛才聽見你說,以後要跟我撇清關係,我的心都碎了。”
林晚芙沉默了許久,才開口道:“可是我們之間這樣互相折磨真的好嗎?每次看到你痛苦,我的心裡也並不好受。”
沈懷瑾緊緊抓住她的手,仿佛那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隻要能和你在一起,我甘之如飴。芙芙,不要再推開我了,你不是想讓我做沈從言的替身嗎?好,我以後會學他說話的語氣,學他的表情,連他是如何親吻你的,我都可以學……”
“阿瑾哥哥,你彆這樣,我不要你當沈從言的替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