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秘書,那你想讓我做什麼?”
林晚芙忽然又湊近蘇徹一些,她的桃花眼中漾著絲絲笑意,分外惑人,“難不成蘇總還惦記著用你家那座滿是金鈔跟金磚的金屋豢養我,做你的情人?”
她的唇就浮在蘇徹泛紅的耳尖上,隔著若即若離的距離,輕盈的氣息隨著她吐出的字句儘數灑在了他的頸側,促使著他耳朵上的紅暈漸漸蔓延到了脖頸。
蘇徹的身體本能地往後仰了仰,像是要躲開那灼人的溫度,以及鼻端那股不斷侵蝕他大腦,阻礙他正常思考的沁香。
他清咳了一聲,努力恢複鎮定道:“上次宴會是我無意冒犯了林小姐,我感到非常抱歉,望林小姐看在我當時是一個病人的份上,不要在外提及這件事。”
林晚芙是很美,無數人都想得到她。
可那些人頂多是在心裡想想,哪怕林家破產了,也依舊無人敢碰林晚芙。
因為,圈子裡的人都知道林晚芙就是沈家內定的沈夫人。
整個京海沒人想被沈家那兩個難纏的人同時盯上,他自然也不例外。
他隻是個想賺錢的普通商人,他不想錢沒賺到,還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林晚芙故作苦惱地眨眨眼,“可我家破產了,我現在沒有錢。而你又不願意讓我做你的秘書,為了填飽肚子不餓死,我總要想辦法去賺點錢。”
“蘇總,你猜猜看,我要是把你的花邊新聞賣給狗仔,我能得到多少錢?”她的雙眸清澈又無辜,眼尾卻暈開一抹胭脂色,似有似無地勾人心魄。
蘇徹當然能聽懂林晚芙話裡話外都是威脅之意,他驀地握緊了桌上的簽字筆,差一點就直接將筆掰斷。
“林小姐開個價,我買斷。”他臉色難看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很好,他還從來沒吃過這種虧,她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讓他花冤枉錢的人。
林晚芙忽然嬌笑一聲,她將惡毒女配做派拿捏的死死的,“蘇總,你難道不懂頓頓飽跟一頓飽的道理?我要的不是錢,而是一份能讓我頓頓飽的工作。”
“你會做秘書嗎?”蘇徹沉聲道。
據他所知,這位林家大小姐成天隻會吃喝玩樂,他可不信她能乾秘書的活。
林晚芙理直氣壯地說道:“我不會,我是來混日子的。其實我也不是一定要當你的秘書,如果你公司有其他工資高還不用乾活的崗位,我也能勉強接受。”
蘇徹:“………”
有時候,他真的很想報警,但不能。
他跟沈從言是朋友,關係還不錯。
故而,他自然清楚沈從言就是表麵打壓林家,實際上他心裡還惦記著林晚芙。
如果林晚芙在他公司出了什麼事,他敢打賭,沈從言馬上就會來找他麻煩。
“蘇總,你考慮的怎麼樣?”
這話說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林晚芙在麵試蘇徹。
蘇徹實在沒辦法,妥協道:“你彆去禍害其他部門了,你就留在我辦公室。”
林晚芙問,“做你的秘書嗎?”
蘇徹冷淡的嗯了一聲。
林晚芙歪頭思考了片刻,道:“那我的工位在哪裡?工資又是多少?事先說好,工資太低,活太多,我乾不了。”
蘇徹隨手指了指一旁休息區的沙發。
“你就負責每天坐在那裡,什麼都不用做,月薪八萬,林小姐滿意了嗎?”
林晚芙笑嘻嘻,“蘇總,那我可以玩遊戲追劇吃零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