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心。”
蘇徹嘴上是這麼說,但他臉上冰冷的神情卻不自覺地緩和了不少。
“人都是貪心的,有了麵包,就會想要蛋糕,有了蛋糕,又想要獨屬於自己的專屬烘焙師,欲望永無止境。”林晚芙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蘇總,你應該誇誇我,我可是比所有人都誠實。”
蘇徹忽然掐住林晚芙的臉頰,“讓我看看你的臉皮有多厚。”
林晚芙不樂意地拍開蘇徹的手,“彆動手動腳,不然我告你職場騷擾。”
她儼然是選擇性遺忘了自己之前對蘇徹的所作所為,那義正言辭的語氣,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寬以律己,嚴以律人。
蘇徹都要被林晚芙氣笑了,“你告我職場騷擾?虧你說的出口。”
“我怎麼說不出口,難道不是你先親的我?還把我的嘴都親腫了。”
說到這裡,林晚芙頓時麵露不滿,她帶著報複性地踢了蘇徹一腳,在他名貴的西裝褲上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
看著林晚芙蠻不講理的行為,蘇徹隻覺得頭隱隱作痛,“你要是不一直撩撥我,我會把你的嘴親腫?”
“那怎麼了,你就說剛才親沒親爽?你彆說沒有,我都感覺到你的……”
意識到林晚芙要說什麼,蘇徹來不及思考,他就伸手將林晚芙撈進了自己懷裡,然後死死捂住她口無遮攔的嘴。
蘇徹盯著林晚芙不停眨巴的眼睛,惡聲惡氣地說道:“我給你封口費,今天的事情一個字你都不能說出去。”
就林晚芙這沒臉沒皮的模樣,他是真怕她出去胡說八道,敗壞他的名聲。
到時候他就沒臉見人了。
見林晚芙點了點頭,蘇徹才鬆開她。
林晚芙理了理腮邊的碎發,隨後她又用手指輕點著自己又紅又腫的唇瓣,意味不明道:“蘇總,我的口很難封的,如果你給的不夠多,那肯定封不住。”
明明說的是封口費,但蘇徹的視線卻不受控製地飄向林晚芙紅潤的嘴唇。
她的唇形是非常標準的櫻桃小嘴,小巧而又精致,恐怕連個頭稍大一點的草莓都無法一口吃下,更彆說其他東西。
許久沒聽見蘇徹說話,林晚芙偏頭靠在他耳邊,嗬氣如蘭道:“蘇總,你想好要給我多少封口費了嗎?”
蘇徹強壓下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思緒,沉聲道:“把你的銀行卡號發給我。”
“蘇總,你先加我。”林晚芙拿出手機劃拉著打開大眼睛綠泡泡APP,將自己的二維碼點開,給蘇徹掃碼加好友。
隨著叮咚一聲提示音響起,蘇徹跟林晚芙成功加上了好友。
林晚芙看著蘇徹賬號上的係統頭像,她毫不留情地嘲笑他,“你看著挺年輕,怎麼社交賬號一股老人味?”
蘇徹:“………”
他拿著自己的手機不知輸入了什麼,緊接著林晚芙的手機便響起提示音。
看著來自蘇徹的80000轉賬,林晚芙瞬間連他的係統頭像都看順眼了。
她變臉就跟翻書似的,“蘇總,誰說這頭像一股老人味了,這頭像太棒了。”
蘇徹微微抬起下巴,十分高冷地斜睨著討巧賣乖的某財迷。
“見錢眼開,鬼話連篇。”
林晚芙立馬就開始嘟嘟嚷嚷,“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你賺那麼多錢,反正也花不完,給我花花怎麼了?”
“我是不是這也要謝謝你。”蘇徹漫不經心地將手機扔在辦公桌上。
“那倒不用,幫你花掉花不完的錢,都是我份內的事。”林晚芙說著又低頭看了看時間,“蘇總,到點了,我該下班了,你記得把封口費打我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