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車座空間並不擁擠,沈懷瑾卻偏要將林晚芙抱到自己腿上,仿佛無時無刻都想跟她黏在一起。
“芙芙,聽說你在給蘇徹做秘書?”
沈懷瑾似白玉般的手指勾起林晚芙一縷烏發,他聲音微啞,莫名撩人。
林晚芙心知不可能瞞得住沈懷瑾,故而她早就準備了一套說辭。
“我爸爸想東山再起,可沈從言卻一直暗中打壓他,根本不給我們父女留活路,那我隻好想辦法徹底毀了他跟蘇氏集團的合作關係。阿瑾哥哥,你說的對,都已經站在了對立麵,他又三番四次羞辱我,我要是還喜歡他,那未免也太掉價了。”
果不其然,沈懷瑾信了這套說辭,他不再細究,隻是無可奈何地看著林晚芙。
“為什麼就是不肯向我求助呢?明明隻要跟我說一聲,你想讓我做什麼,我都不會拒絕你,你知道的。”
沈懷瑾的目光柔情似水,他溫柔的話語裡滿含對林晚芙的偏愛和寵溺。
他喜歡的從來不是柔弱菟絲花。
因此,他根本不介意被林晚芙算計,亦或者是被她利用。
她心機重重又如何,他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人,他們本就該是天生一對。
“我已經不是千金大小姐,我該學會自己養活自己。我不能什麼事都依賴你,那樣會讓我徹底變得毫無價值。”
林晚芙靠在沈懷瑾身上,她心裡止不住地冷笑,如果這是不圖回報的幫助,她又怎麼可能會拒絕。
沈懷瑾輕柔地將林晚芙圈進懷裡,他悅耳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芙芙有自己的想法,我不會多加乾涉,但我會永遠站在你的身後,隻要你回頭就能看見我。”
“沈家的大門也隻為你敞開。”
隨著最後一句話落下,沈懷瑾忽然捏著林晚芙的下巴,低頭吻了下來。
唇齒相依的吻侵略性十足,他像是餓了很久一般,一路攻城掠地卷掃滌蕩。
“唔……”林晚芙下意識地攥住了沈懷瑾的衣領,從他那裡汲取微薄的氧氣。
沈懷瑾的手握著她纖細的腰肢,漸漸地他就不再滿足於這樣。
他的吻越來越熾熱,開始吻她的下巴,她的脖頸……
察覺到沈懷瑾的意圖,林晚芙靠在他身上喘息著說道:“我不想在車上。”
沈懷瑾低低一笑,他的聲線壓的很低,帶著某種引誘的意味。
“有分隔板跟防窺玻璃,除了我,不會有人聽見,也不會有人看見。”
說這話的同時,他的唇貼在林晚芙的耳朵上輕咬了一口。
那又酥又麻的感覺,讓林晚芙忍受不住地推了推沈懷瑾,“可是車上不舒服,而且也好奇怪,我不想這樣。”
她真服了,沈懷瑾跟沈從言這兩兄弟怎麼老想著在車上對她這樣那樣。
難不成。
這些特殊癖好都是沈家遺傳的基因?
沈懷瑾也沒想過要強迫林晚芙,見她實在不願意,他便遺憾道:“那芙芙就可憐可憐我,讓我抱抱你。”
“你抱著我不是更難受?”
林晚芙如坐針氈,卻也不敢亂動。
看著格外老實的林晚芙,沈懷瑾唇角上揚的弧度又擴大了幾分,“芙芙乖乖的,等會兒我就不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