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芙一臉不滿地看著蘇徹,“你以為我想跟沈從言那個狗東西有牽扯?我巴不得離他遠遠的。如果不是他利用手中權勢壓迫我,我才不曲意逢迎他。”
蘇徹盯著林晚芙看了許久,他才忽然問了一句,“你跟小禦是認真的?”
昨天收到醫院的病危通知,他就趕來了醫院,他守在手術室外,一夜沒睡。
今早蘇禦脫離了危險期,他才有時間去查他的傷是怎麼來的。
當他查到蘇禦和林晚芙半夜三更不睡覺去北楓街道,遭到境外殺手的追殺,他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仿佛是印證他的預感,他又查到,蘇禦會受傷,還真是為了保護林晚芙。
顯而易見,他的親弟弟跟他喜歡上了同一個女人。
林晚芙一本正經地繼續胡說八道,“本來我就隻是想跟蘇禦玩玩而已,但他似乎當真了,還為了我受了那麼重的傷,我都不忍心跟他說出真相了。”
“不玩男人,你會死嗎?”蘇徹眼神中閃爍著怒火,麵色鐵青,繁雜的情緒如暴風般在他心間肆虐,久久無法平息。
光聽林晚芙的語氣,他就知道,她不喜歡蘇禦,可她卻能答應做他的女朋友,這分明是將感情當做遊戲,惡劣至極。
“知道我喜歡玩男人,你還不離我遠一點,小心我連你一塊玩。”林晚芙靠在蘇徹耳邊輕笑,酥酥麻麻的,惑人心弦。
林晚芙本以為按照蘇徹固執的性格,他應該會立刻惱羞成怒的推開她。
卻不曾想,蘇徹啞著聲音道:“你想怎麼玩我都行,隻要你答應我,等小禦身上的傷好了,你就跟他分手。”
他這麼做也是為了蘇禦好,不想讓他越陷越深,到時候泥足深陷無法自拔。
林晚芙看著蘇徹,略顯詫異道:“你這個人好奇怪,之前我想玩你,你故作矜持,弄得我都沒興致了,如今我不想玩你了,你又眼巴巴地湊過來。”
蘇徹長的好看,又送上門給她玩,並且他還剛好是她喜歡的類型,換作還未真正了解他的她肯定不會拒絕。
可此刻的她不想惹一身麻煩。
不知不覺中,蘇徹的思維完全被林晚芙牽著走,“你就當我自甘下賤吧。”
他的語氣夾雜著些許自嘲。
林晚芙踮起腳尖,捧著蘇徹的臉,紅唇浮在他的耳畔隔著若即若離的距離,“那在我跟蘇禦提分手之前,你可要好好藏起對我的心思,不然被他誤會是你第三者插足給他戴綠帽,他會接受不了打擊。”
“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壞女人?”
話音剛落,蘇徹就握住林晚芙的後頸,不由分說地吻了下去。
鼻尖相觸,微微急促的呼吸聲漸漸混合在一起,唇齒間的廝磨纏絞,伴隨著吞咽的動作,響起令人臉紅耳赤的聲響。
林晚芙被吻得有些頭暈,她本能地想要退開,可後腦勺卻被牢牢扣住。
蘇徹緊緊地摟著她的腰貼近自己,低頭再度加深了這個吻。
安靜的樓梯間裡曖昧肆意生長,心跳聲都被無限放大,一點點蠶食人的理智,將人拖入沉淪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