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鄭曉月胡思亂想之際,她接到了醫院的來電。
“鄭小姐,請問你什麼時候可以補齊病人的治療費用,如果你一直欠繳,我們醫院這邊是沒辦法繼續治療病人。”
聽著電話另一端公事公辦的口吻,鄭曉月握緊了手機,心情十分複雜。
猶豫了許久,她才開口:“你們彆放棄治療,費用我一定會想辦法湊齊。”
怎麼說,那也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她沒辦法做到見死不救。
掛斷醫院的催繳電話,鄭曉月就開始在家裡翻箱倒櫃。
她父母都不在了,留給她的隻有這套老房子,連她讀大學的錢都是她勤工儉學以及跟家裡親戚借來的。
如今她隻能拿出五千塊錢,這對於欠繳的醫藥費來說杯水車薪,遠遠不夠。
忽然,鄭曉月想起了從男人外套口袋裡掉出來的那塊懷表。
她拿起懷表仔細看了看。
懷表整體金燦燦的,很漂亮,也不知道是不是用黃金做的,而且上麵的花紋圖案也精致,看起來似乎很值錢。
鄭曉月不禁感到有些欣喜。
眼下她隻能希望懷表可以多賣點錢,不然那個男人就真沒救了。
由於事態緊急,鄭曉月也不敢耽誤,她帶著懷表找到附近一家典當行。
“小姐,你真的要賣掉這塊表嗎?”
典當行老板小心翼翼地拿著懷表,眼裡滿是掩飾不住的喜愛之色。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用材跟工藝都堪稱天花板的懷表,簡直巧奪天工。
尤其是懷表裡那張宛如金童玉女的老照片更是點睛之筆,惹眼極了。
以他的經驗跟眼力來看。
這塊懷表完全稱得上是古董,收藏價值極高,說是不可估量都不為過。
鄭曉月不清楚懷表的價值,她試探著問道:“老板,你看這塊表值多少錢?”
典當行老板也試探道:“小姐,如果你是想死當,我給你80萬,活當的話就要低一點,我隻能給到50萬。”
他給出的這個價格完全就是把人當肥羊往死裡宰,但做生意不都是有來有回,要是不滿意,他再繼續加價也不遲。
鄭曉月都嚇懵了,她來的路上還妄想過懷表能賣幾萬,結果老板現在告訴她,這塊懷表居然值幾十萬。
她該不會是真救了什麼黑幫大佬吧?
當時發現小巷子裡渾身是血的男人,她記得很清楚聽見了好幾聲槍響。
將男人送到醫院,想著他的身份肯定不簡單,她也沒敢報警,就怕惹上麻煩。
萬一男人有什麼見不得光的身份,那她一報警不就全完了。
到時候說不定她還會遭到報複。
“小姐,你有在聽我說話嗎?”典當行老板略顯急切地催促。
鄭曉月漸漸回過神來。
她結結巴巴道:“老板,我想活當,等有錢了再贖回來。”
賣掉懷表是為了解燃眉之急,等那個男人醒來,她就告訴他,讓他自己來贖。
拿著一筆巨款離開典當行,鄭曉月精神還有點恍恍惚惚。
一塊懷表能值這麼多錢?這老板該不會是個錢沒地方花的傻子吧。
算了,管不了那麼多了,她還是趕緊去把醫藥費交上。
想到這裡,她便馬不停蹄趕去醫院。
然而。
當她準備繳費時卻得到了一個噩耗,她救下的那個男人打傷醫護人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