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務艙的動靜驚動了二層的劫匪,他們大部分人去了一層商務艙控製局麵,秦弋便帶著林晚芙又回到了二層。
一路上碰見的劫匪,無一例外都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被秦弋直接打暈了。
他的身手極好,這些劫匪在他麵前,甚至都算不上一盤小菜。
悄無聲息地又放倒了一個劫匪,秦弋不動聲色地環顧了一圈。
確定不存在任何危險後,他才走向不遠處的林晚芙,自然而然地伸手抱起她。
忽然聽見扶梯處傳來腳步聲,林晚芙攥緊秦弋的衣領,“好像有人上來了。”
“嗯,沒事。”
秦弋抱著林晚芙閃身躲進一間浴室。
不多時,外麵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以及略顯模糊的對話。
“老大,沒死,他們是被打暈了,這人出手十分乾脆利落,都是一擊即中,一看就不是什麼簡單人物,我們跟他對上肯定撈不到好處,不如主動跟他示好?”
劫匪老大重重的一巴掌呼在開口說話的人臉上,罵道:“沒出息的東西,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他一個人?”
那名挨打的小弟敢怒不敢言,“老大說的是,是我想岔了。”
“讓你問的事問出來了?”
“老大,已經問出來了,蘇家的小少爺也在這架飛機上,我們隻要找到他,肯定能狠狠宰他一筆。”小弟道。
劫匪老大往地上啐了一口,“媽的,那小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他們將二層的頭等艙都搜遍了,卻始終沒找到那些乘務員口中的蘇家小少爺。
原本他們得到消息這架飛機運送了一批鑽石珠寶,打算乾完這票大的就收手,不曾想還有意外之喜。
蘇家,那可是頂級豪門,蘇家小少爺的價值可比鑽石珠寶高多了。
“操,打傷了老子這麼多兄弟,彆讓我逮著他,不然我非得給他皮扒了。”
外麵劫匪的聲音越來越近。
由於太過緊張,林晚芙一不留神就碰到了一旁花灑的開關,瞬間溫熱的水珠就從頭頂打在了她和秦弋的身上。
花灑流水聲引起了劫匪們的注意。
秦弋當機立斷將林晚芙壓在浴室的門上,他握著她的頸側,低頭親吻自己的手背,故意製造出那種曖昧的動靜。
親吻聲,以及磨砂玻璃門窗上相交在一起朦朧的身影,讓人很難不多想。
“你個狗日的,這種節骨眼,你還有功夫玩女人?”劫匪老大猛踹了一腳浴室門,將門鎖都踢歪了些許。
他們隻當是某個色令智昏的同夥。
小弟連忙上前勸道:“老大,這幾天兄弟們都憋壞了,算了吧。”
劫匪老大又踹了一腳浴室門,語氣不善地說道:“你他媽的快點完事。”
說完,他就帶著手下離開了。
聽著浴室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秦弋才慢慢鬆開林晚芙,關掉花灑。
他麵上看不出什麼異樣,可他通紅的耳根卻出賣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秦弋,我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穿在身上好不舒服。”
林晚芙勾纏著秦弋的脖頸,她能感覺到他似乎是恢複了一些記憶,不然他又怎麼懂得做這種戲騙過那些劫匪。
“忍一忍,我去找衣服給你換。”秦弋的視線儘量不往下看。
隻因林晚芙身上被水打濕的裙子已經完全貼著她的肌膚,將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展現的淋漓儘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