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去就行,你們保護她。”
這般說著,秦弋就拿起桌上從劫匪手裡搶來的黑色手槍,他熟練地拆開彈匣看了看有多少顆子彈,隨後又裝了回去。
明明是極具危險性的武器,到了他的手上就跟小孩玩具似的。
“你一個人沒關係嗎?”林晚芙滿目擔憂地拉住秦弋的手,臉上寫滿了不安。
那些劫匪的數目並不小,秦弋身手的確很厲害,可再厲害他也是人,更何況他之前還受了傷,萬一他死了,就沒人保護她了,她不能失去他。
秦弋溫熱的大手按在林晚芙的頭頂上輕輕揉了揉,“沒事的,不用擔心我,你好好保護自己,我很快就會回來。”
他的語氣依舊平靜卻又有些不同。
“你不能騙我,你要是不回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林晚芙扁嘴道。
秦弋低頭注視著她,“不騙你。”
裴清越看著兩人依依惜彆,他的雙手不斷緊握成拳,嫉妒一點點蠶食著他的心臟,讓他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感。
一旁的蘇禦反倒是沒什麼感覺。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林晚芙跟秦弋之間有著深厚的羈絆。
更甚者,他還知道。
這份羈絆在秦弋失憶的那一刻本來應該斷了的,是他親手替他們又接上了。
發展成如今這個局麵,完全就是他一手促成,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實際上,除了自己,他也沒那麼信任秦弋會一直對她好。
可他實在太沒用了。
他不夠聰明,也不夠厲害。
除了利用熟知劇情幫她找靠山,他想不到其他的辦法。
最終,林晚芙還是放秦弋離開了。
她幫不上秦弋的忙,她能做的隻有不讓自己陷入危險境地,讓他分心。
*
秦弋離開林晚芙所在的頭等艙後,他就憑記憶找到餐廳,然後用花盆裡的石子打碎餐廳的燈管,使周圍陷入一片昏暗。
“操,誰乾的,老子飯都沒吃完,誰他媽把燈給關了!”
“哪個雜碎吃飽了撐的。”
“日了狗了……”
餐廳裡正就餐的劫匪紛紛罵了起來,爆發出各種嘈雜的聲音。
秦弋的夜視能力極好,黑暗根本無法阻擋他的行動,甚至更有利於他。
一個接著一個叫囂罵娘的劫匪被秦弋乾脆利落地放倒,他的身影仿若鬼魅,快的讓人隻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殘影。
不一會兒,餐廳就全是被窗簾布牢牢捆著昏死過去的劫匪。
料理了二層餐廳的劫匪,秦弋又朝著一層的商務艙走去。
一層的商務艙再次被劫匪控製了,僅剩的幾十名乘客瑟瑟發抖蹲在角落裡,而看守的劫匪正在威脅恐嚇他們。
“老實交代,你們究竟誰是蘇禦?再不說實話,我把你們都扔下飛機。”
有人痛哭流涕地回答道:“大哥,我真不認識什麼蘇禦,求你彆殺我。”
這時,一名刀疤臉劫匪走了過來,他目光陰惻惻地掃過眾人,“那你們有人認識那個打了我的小子嗎?”
此人赫然是不久前被秦弋直接擰斷了手的王哥,他本就長得凶神惡煞,再配上陰沉的表情,看起來就更嚇人了。
“之前沒在商務艙見過那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就饒我一命吧,我讓我家人給你錢,你要多少我都給。”
眾人紛紛求饒。
一旁的劫匪小弟說道:“王哥,老大說了,這些人留著反正也沒什麼用,要是還問不出來有用的東西,我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