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他都想掏槍照著秦弋的頭開一槍。
“我隻是實話實說。”秦弋道。
“啊?”蘇禦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那好像確實不算說謊。”
原來秦弋還有隱藏腹黑屬性,總覺得好像有點崩人設。
“長本事了,連我都騙過去了。”
林晚芙生氣地掐住秦弋的臉頰,當時她是真以為他要一個人留下,害的她不得不發消息聯係沈從言。
現在好了,消息也撤不回了。
她隻能將希望寄托於沈從言躺在ICU裡沒看手機,不然他又要借題發揮了。
“對不起。”秦弋微微垂下眼眸,他濃密卷翹的睫毛掃下一小片陰影,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做錯事的小狗。
莫名讓人覺得有些可憐。
林晚芙還沒說什麼,蘇禦就已經先幫秦弋說上了話。
“其實我覺得秦弋乾得漂亮,那個殺手頭子帶了那麼多人,秦弋就一個人,他選擇跑路才是明智之舉。”
越說蘇禦越覺得自己有道理,“而且他什麼也沒說,都是我們自己腦補,這事還真不能怪他。”
這可是書裡唯一正常的人,他必須好好捍衛林晚芙跟秦弋的感情。
秦弋不善言辭沒關係,以後他就是他的嘴替,保證不讓他們產生任何誤會。
他想好了。
倘若能改變林晚芙既定的悲慘結局,那他永遠做她的朋友也沒關係。
“不許幫他說話,你隻能向著我。”林晚芙坐在秦弋腿上,伸手拍了拍蘇禦的頭,以示對他偏幫秦弋的懲罰。
蘇禦捂著自己的頭,小聲嘀咕,“不愧是惡毒女配,不僅霸道還隻喜歡聽讒言,真話是一點也不愛聽。”
“你在說我什麼壞話?”林晚芙抬腳就踢了踢蘇禦的小腿。
看著自己的褲腿上多了個腳印,蘇禦依舊敢怒不敢言。
“冤枉,我哪敢說你壞話。”他十分熟練地出言討好林晚芙,就差對天發誓。
前排開車的裴清越幽幽地出聲,“你們能不能看看外麵的情況?”
幾人這才發覺被迫停車了,前方的道路被一輛車子完全堵死。
“咚咚咚————”
聽見車窗的玻璃被人敲響,裴清越隻能無奈地按下降車窗的按鈕。
隨著車窗玻璃緩緩降下,一張俊美妖孽的臉龐映入車廂內幾人的眼簾。
如裴清越所想,是沈從言。
他身上還穿著醫院的病號服,慘白的臉上沒有絲毫血色,一雙冷冽且狹長的雙眸裡,透著似寒潭一般的幽深之色。
“你叫我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你坐享齊人之福,氣死我?”
沈從言嘴角微抿,他的神情有些陰沉,渾身散發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鬱。
收到林晚芙的求救信息,他一刻也不敢耽誤,可她卻又是耍著他玩。
惡劣的讓他恨不得按著她揍一頓。
林晚芙看見沈從言慘兮兮的樣子,本來是有一丟丟愧疚。
但隻要一想到他之前對她的侮辱,那點愧疚也就煙消雲散了。
她微微揚起下巴,“我群發的消息,誰讓你來了?你氣死也是活該。”
“算你狠。”沈從言氣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