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言被林晚芙壓在身下,淡淡的幽香一點點鑽入他的呼吸裡,不知不覺中她柔軟的身體完全貼向了他,連體溫也隔著薄薄的布料透過,曖昧至極。
“把手機還我。”
林晚芙不知死活地在沈從言的身上胡亂蹭來蹭去,企圖從他手裡搶回手機。
“你能考慮一下我是個病人嗎?”
沈從言不受控製地悶哼出聲,他本就有傷在身,而且剛剛才脫離危險期,哪經得起林晚芙這樣折騰。
可他感覺到疼痛的同時,又有一種隱秘的滿足感,她為數不多的主動親近,讓他不可避免地生出了一絲貪戀。
“痛死你算了。”林晚芙忽然湊近沈從言的脖頸,報複性地咬了他一口。
嘗到了些許甜腥味,她才肯罷休。
隻見沈從言的脖頸上赫然多了一個醒目的月牙狀牙印,是她的傑作。
“聽話,彆動。”沈從言冷冽的嗓音裹挾著顯而易見的沙啞,呼吸格外急促。
感受到沈從言身上滾燙的熱意,林晚芙那雙漂亮的眼睛驀地睜得又大又圓。
她語氣滿是難以置信,“沈從言,你是不是有病啊?我隻是咬了你一口,又不是摸了你,你怎麼這都能……”後麵的話沈從言敢聽,她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這人該不會是有什麼皮膚饑渴症吧,每次她一碰他,他就立馬興奮了。
“你不是一直都認為我有病?”
林晚芙的腰被沈從言的手牢牢禁錮,絲毫動彈不得,隻能被迫伏在他胸口上。
拿不回手機,行動還受到限製,她生氣地出言威脅,“你少廢話,手機還我,這把遊戲要是輸了,你給我等著。”
沈從言抱著林晚芙,低聲道:“你親我一口,我幫你打贏遊戲怎麼樣?”
他很難受,他的全身都在不停叫囂著想要她,可他終究還是怕她恨他。
雖然總是說根本不在意她愛不愛他,但這樣的話,連他自己都騙不過去。
又怎麼會不在意呢,他太想要,不,是渴望得到她的愛。
“真的?你還會打遊戲?”
林晚芙一臉懷疑的看著沈從言,她記得他就是個工作狂,彆說玩遊戲了,他手機裡連看小視頻的軟件都沒有。
“你覺得這種遊戲對我有難度?”沈從言輕輕挑了一下眉。
“你要是沒贏,我要你好看!”
林晚芙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湊近沈從言的臉頰,親了他一口。
她太想贏了。
算了,她就稍微犧牲一下美色,給沈從言這個狗男人一點甜頭嘗嘗。
沈從言的嘴角微微上揚,他眼神裡透著難以掩飾的愉悅。
之後,林晚芙的遊戲隊友就發現,原本比人機操作還不如的四號突然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槍一個,並且還都是爆頭,很快就帶著他們打進了決賽圈。
見自己遊戲賬號id頻頻出現在廣播上,林晚芙眼睛亮晶晶的,她誇讚的話近乎是脫口而出,“沈從言,你好厲害啊。”
“是遊戲太簡單了。”
沈從言嘴角上揚的弧度又不自覺地擴大了幾分,笑意暈染到了眼底深處。
又過了五分鐘。
毫不意外,沈從言輕輕鬆鬆就幫林晚芙拿下了遊戲的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