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地感受到了來自沈從言與裴清越的熾熱注視,林晚芙拿著小銀勺的手收緊了一些,她眼珠子轉了轉,投機取巧道:“你偶爾是我的未婚夫?”
“偶爾?”沈從言微微眯起了雙眸,顯然是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
林晚芙顧左右而言他,“阿言,這個舒芙蕾太甜了。”
沈從言拿起林晚芙用過的小銀勺嘗了嘗舒芙蕾。
明明味道跟她以前吃的一樣,難道是三年過去,她的口味變了?
“我不想吃這個了。”林晚芙看著沈從言吃過的舒芙蕾,她心裡有點嫌棄。
什麼狗男人吃過的東西,她才不要。
“林小姐,我知道有家甜品店的味道很不錯,不如我帶你去吧?”
裴清越見縫插針道。
沈從言立馬出聲嘲諷,“我這個未婚夫還在這裡,用得著你帶?”
“你難不成是選擇性耳鳴?沒聽見林小姐說的是,你偶爾是她的未婚夫。”
裴清越再次提起這事,一句話又將林晚芙轉移開的話題拉了回來。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林晚芙都想踢裴清越兩腳,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就說她承沒承認是我未婚妻?”沈從言直接麵不改色地偷換概念。
裴清越又不像蘇禦那樣傻不拉幾,他當然不可能會被沈從言的語言陷阱繞進去,“她承認了嗎?我可沒聽見,我隻聽見她說你偶爾是他的未婚夫,那麼也就是說,你現在可以不是她的未婚夫。”
林晚芙算是看出來了,這兩人都是偷換概念的高手,熟練語言藝術。
難怪都是賺大錢的無良商家,有這種詭辯口才做什麼都會成功。
沈從言忽然冷笑了一聲,“嗬,我現在確實可以不是她的未婚夫,因為我還可以是她未來孩子的爸。”
由於先入為主,看見了林晚芙脖頸上的曖昧痕跡,裴清越對沈從言這話的真實性並未感到懷疑,他心中壓抑著一股無法宣泄的怒火跟痛苦。
“沈從言,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手?我告訴你,不可能,即便她跟你有了孩子又怎樣?難道我就不能當繼父?”
不可否認,他有些口不擇言了。
林晚芙又無語了,孩子什麼都還是沒影的事,裴清越就預訂了繼父的位置。
沈從言也被裴清越的言論激怒了,他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你試試看,究竟是你先當繼父,還是我先給你送葬?”
“我也很好奇。”
兩人沒完沒了,活像是要打起來,林晚芙站起身往樓上走,“你們繼續吵,我回房間去玩會遊戲,你們小聲點,彆打擾到我玩遊戲。對了,等會送些水果來房間,我要吃草莓跟葡萄。”
如今這個形勢,走是肯定走不掉,那她還不如乾脆在哪裡被囚禁就在哪裡躺平,反正隻要說兩句好話哄著沈從言,他就會滿足她除了離開他之外的要求。
見林晚芙都離開了,沈從言也沒興趣繼續跟裴清越做口舌之爭,“我要跟我的未婚妻過二人世界了,你再不走,我就隻好喊保鏢來請你這個外人離開。”
“我自己會走。”裴清越冷著臉起身。
這一架吵得他連一開始來找沈從言是為了談公事的目的都忘的一乾二淨。
*
裴清越經常來沈從言家,故而他十分熟悉,公館的眾保鏢不僅沒攔他,還主動讓出了一條路放他離開。
走到一處花壇時,突然感覺到自己頸邊一涼,他下意識地就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