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芙原本不打算理沈從言,但她又很好奇視頻裡的正骨手法究竟有沒有用。
她握著沈從言的手看了看,然後學著視頻裡老中醫的樣子捏了捏。
沈從言痛的麵容都扭曲了一瞬,他想開口叫停,結果卻聽見。
林晚芙說:“人家視頻裡的小寶寶都沒喊疼,你連這點痛都忍不了?”
沈從言暗自咬了咬牙,一聲不吭。
在林晚芙的妙手回春下,沈從言的手本來隻是輕微錯位,結果變成了真骨折,手指完全動不了,看起來十分嚴重。
“這不關我的事,要怪就怪你的傷跟視頻裡不一樣,不然我肯定能治好。”林晚芙雖然有點心虛,但不妨礙她狡辯。
沈從言忍著痛咬牙切齒道:“按照你這個說法,我是不是還要向你道歉?”
林晚芙絲毫不覺得有問題,“如果誠心道歉,我也不是不能原諒你。”
沈從言:“………”
哪天他要是死了,一定是被她氣死。
恰好這時。
車子緩緩停在了拍賣會會場外。
林晚芙看著沈從言也跟下了車,她蹙著黛眉說道:“你還不去醫院看看手?”
“不需要。”沈從言麵無表情地捏了捏自己的手骨,錯位的骨頭便被他掰正了。
“你自己會正骨,還讓我幫你?”
林晚芙自覺落了麵子,她生氣地抬起高跟鞋照著沈從言昂貴的皮鞋踩了一腳。
下一秒,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來。
沈從言沒料到自己會又突逢大難,他氣得額角青筋暴起,麵上就像是籠罩著一層陰霾,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林晚芙————”
“我不就是踩了你的鞋子一腳,你凶什麼凶?我賠給你就是了。”
林晚芙不僅沒意識到自己的錯,反倒還倒反天罡地責怪沈從言這個受害人,“從來沒見過比你更斤斤計較的男人。”
看著蠻不講理的林晚芙,沈從言頓時怒極反笑,“好好好,我斤斤計較?”
“芙芙,我等你很久了。”
熟悉的聲音從林晚芙身後傳來,他的聲線清潤且富有磁性,仿佛大提琴一般優雅而又動聽。
林晚芙轉過身,看著朝這邊慢慢走過來的沈懷瑾,詫異道:“阿瑾哥哥,我還以為你會先進拍賣會。”
沈懷瑾垂了一下眼眸,轉而又衝林晚芙溫柔笑開,“這家拍賣會比較特殊,沒有邀請函進不去,剛才你走的太急,我都沒來得及將邀請函給你和秦先生。”
一旁沈懷瑾的特助十分有眼力見地將兩張精美的邀請函遞給林晚芙。
“謝謝阿瑾哥哥。”林晚芙彎起淺茶色的桃花眼,她生的好看,這一笑更是宛如春風拂冬雪,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
她不得不承認,沈懷瑾這樣行事滴水不漏的人,當他想要討好取悅一個人,很難會有人對他反感。
就好比,這次他準備邀請函並未隻想著她一個人,他連秦弋的都準備了。
因為他知道她一定會帶著秦弋,所以他儘可能想的周全,不給她留下壞印象。
在她的記憶裡,他永遠都是這樣,也就隻有碰上沈從言的事會讓他失去理智。
仿佛他可以接納任何人,唯獨接納不了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不準衝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