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想到蘇禦會聽話到這種程度,說是無腦盲從都不為過。
即便心裡很清楚林晚芙會喜歡什麼樣的男朋友,可他依舊做不到。
究其原因,不過是他太了解自己,也太了解他的第二人格。
以他的貪婪,不可能隻滿足於得到林晚芙的青睞,他要的是獨占,是她永永遠遠隻看得見他一個人。
沈從言舍不得對林晚芙說重話,他隻能將矛頭對準蘇禦,冷聲道:“你真該去眼科醫院看看眼睛,我不比秦弋這種一天說不出三句話的人機強多了?”
林晚芙不樂意道:“你胡說什麼?秦弋好端端的又沒惹你,你罵他乾嘛?”
她總覺得沈從言就像是被皇帝打入冷宮裡發瘋的妃子,見不得彆人受寵。
見林晚芙偏幫秦弋,沈從言的理智被怒意徹底淹沒,口不擇言道:“難道你不覺得他是人機?你信不信我就算是當著他的麵跟你上床,他也不會有反應……”
沈從言話還沒說完,秦弋的拳頭就又快又狠地朝他的臉招呼了過來。
“你不該這麼侮辱她。”秦弋清冽的聲音透著十足的冷意。
這是他第一次沒得到林晚芙的準許,擅自給她製造出麻煩。
“嗬嗬,原來你也有個人情緒?”
沈從言眸色漸深。
兩人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周圍的擺件跟桌椅都碎了一地。
包廂裡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外麵服務員的注意。
不多時,拍賣會的負責人就帶著數名保鏢趕了過來,卻沒人敢上前去勸架。
畢竟打的那麼凶,這誰敢去勸?
由於沈從言身上的舊傷還尚未痊愈,他漸漸落了下風。
見狀,蘇禦不禁在心裡拍手叫好。
真是活該啊,男主嘴賤的毛病就該來個人給他好好治治。
看書的時候,他代入的是男主視角,看他毒舌彆人是挺爽。
現如今他成了被男主毒舌的對象,他怎麼可能開心的起來。
再一次挨了秦弋一拳,沈從言抬起手擦了擦自己唇角邊的血跡,“林晚芙,你不覺得秦弋這樣的人更危險嗎?”
他的語氣意味不明。
無論是秦弋對力量的精準控製,還是他對情緒的掌控能力,都不像正常人。
林晚芙卻是不以為然的樣子,“誰能比你更危險?況且你以為我跟蘇禦一樣笨,會相信這種低劣的挑撥離間?”
蘇禦忍不住為自己發聲,“我其實沒你說的那麼笨……”
“你比蘇禦也好不到哪裡去,不然你動腦子想想,正常人會像秦弋這樣,仿佛情緒永遠都不會失控?”
沈從言銳利的目光掃向秦弋。
如果他不是人,那他留在林晚芙身邊的目的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