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芙拿著步搖在手中把玩了一下,她才抬頭看向蘇徹,笑吟吟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方?這麼舍得花錢?”
她記得,蘇徹是個十足的財迷,從來不會在做生意這方麵吃虧,可如今他卻花大價錢買下一支步搖,至少倒貼九億。
或許九億對豪門世家來說都隻是不值一提的小錢,但對於蘇徹這種財迷來說,無異於是在他的身上割肉。
“對自己老婆都不大方,那我不是活該單身一輩子?”
蘇徹始終目光如炬地盯著林晚芙,他口中的“老婆”是指誰,顯而易見。
“蘇總的覺悟不錯,值得鼓勵。”林晚芙最擅長裝傻充愣,她裝出聽不懂蘇徹就差明示的暗示,笑得一臉無辜。
“隻是值得鼓勵,沒有獎勵嗎?”
蘇徹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林晚芙,他修長的雙腿自然交疊,藏藍色的西裝馬甲越發加深了他身上渾然天成的清冷感。
林晚芙不可避免地被蘇徹吸引,他眉目清俊,襯衣領口扣的一絲不苟,視線一點點往上,便是緩緩滑動的喉結。
蘇徹似乎很清楚她喜歡男人穿什麼樣的衣著打扮,他渾身上下連衣袖上的袖扣都是她喜歡的款式。
無一不在表露他的心機。
思及此處,林晚芙饒有興致地問了蘇徹一句,“蘇總想要什麼獎勵?”
蘇徹眼眸微眯,他的視線落在林晚芙的身上,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笑,“我想要什麼獎勵,你不是最清楚嗎?”
蘇禦實在是忍受不了,“哥,你彆太過分,芙芙是我女朋友,我還沒死呢,你這樣當著我的麵挖牆腳合適嗎?!”
“是挺不合適。”蘇徹若有所思地看了蘇禦一眼,隨後他又繼續道:“你出去吧,順便把門帶上,就當眼不見心不煩。”
事到如今,該攤牌的,不該攤牌的,反正都攤牌了,他早已無所顧忌。
他也是第一次做哥哥,憑什麼他就必須要讓著蘇禦這個弟弟。
蘇禦愛死不死,他都要被這種沒名沒分的日子逼瘋了,哪還顧得上他。
而且據他這段時間的觀察,蘇禦的承受能力明明比誰都要強,他怎麼就不能接受他也喜歡林晚芙,想跟她在一起?
“我真的是你親弟弟嗎?”蘇禦看著冷酷無情的蘇徹,他該不會真是表的吧?
不對啊,他可以肯定,原書中蘇家絕對沒有發生真假少爺這種狗血橋段。
害,自己嚇自己,他哥剛剛說什麼可以是表的,肯定是氣話。
蘇徹輕輕挑眉,“我倒是希望如此,那樣我還能少養一條沒用的米蟲。”
比起他從小被家裡嚴格要求,蘇禦這條徹頭徹尾的米蟲,他從一出生就沒感受到過父母給予的壓力。
蘇禦童年最煩惱的事是,明天跟楚祁深去哪裡玩,而不是苦惱如何完成各種家教老師布置的作業。
他羨慕過蘇禦,有時候他也挺討厭這個成天隻知道傻樂的蠢弟弟。
因為跟蘇禦溝通實在費勁。
然而,在接手蘇氏集團時,他答應過自家親爹會照顧蘇禦一輩子。
這是豪門世家的常態,長子在肩負家族重任的同時,還要兼顧底下的弟弟妹妹,否則就會出現嚴重的爭家產現象。
蘇禦一開口就是王炸,“你不養我,那我就去林家做上門女婿。”